方太太真是无辜的遭到丈夫的毒打。心里痛苦极了。沒想到自己过去的那点肮脏会一直影响她的生活。她现在真的和向东來沒有什么來往。心灵是干净的。假如向东來确实去上面告他的状了。她也丝毫沒有办法。唉。倒霉的事发生了。方士奇就要往她身上推责任。她能说心里好受吗。
深夜里她即使睡着了也是含着委屈的泪花。方士奇此时更是纠结。一是对怀疑对象向东來有气;二是对媳妇给他惹得这点事有气。
两种气加在一起。真是心肺剧痛。然后又想到殴打媳妇时出手过重。看到媳妇在哀怜中一声声哭泣。他的内心里又多了种心疼。可能是岁数大的缘故知疼人了。和老婆毕竟这么多年相守不是沒有感情。所以一种后悔加气愤凝结在他的心口。让他无比的难过。
这个深夜他已经无法入睡。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不住的深思。最后他无意识的拿起手机给唐军打了电话。唐军此刻早就搂着小美女夏小莲进入了梦乡。听到电话声。唐军迅速爬了起來。“方书记好。有事吗。”唐军问。“你睡了吧。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骚扰你不好意思。”“沒事的。你说吧。”唐军大大咧咧的说。
“我这一晚上都睡不着。总是在想背后暗害我的人。既然李景林和常新年被否定。你说向东來会不会是这次事件的真正幕后。”方士奇大胆的提出了向东來。
唐军当时吸了口凉气。“这个不好说。因为向东來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他内心纠结。肯定觉得对不起你而不是怨恨你。况且你又是扶植他的恩人。他怎么能对你那么恨呢。你沒有对他下狠手已经让他感恩万分了。我认为他沒有理由去陷害你。”
唐军两句话一下说得方士奇又迷茫了。啧啧嘴接着又叹口气道:“这他妈的。真是件令人头痛的烂事。好。不打扰你了快睡吧。我也该睡了。”唐军放下电话光着膀子愣怔了一会儿。他理解方士奇此时的痛处。因为这件事玩不好要毁掉他前途的。当然他着急上火了。
方士奇一宿也沒有合眼。就坐在沙发上一根一根的吸烟。早上媳妇醒來后。他看到她又开始有气。嘟囔一句:“真沒想到你会是这样一个人。”
媳妇听到方士奇又在说她。当时就火了:“我这样的人咋了。你给我说清楚。莫非对不住你。你说这个家你付出过什么。吃喝拉撒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你每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吃喝玩乐。甚至外面嫖女人。一个家庭的幸福是什么。你带我去过几次饭店。出过几次门。你还要有什么话可说。而且昨日还敢动手打我。你简直是个畜生。这年月谁打媳妇呀。离婚吧。有什么了不起的。”媳妇动容了。
方士奇被她强烈的顶撞搞得沒话可说。有理也变得无理。然后耷拉着脑袋仿佛就像被霜打了似的一点脾气沒有的歪在了沙发上。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低着头是在和小弟弟算帐。其实。我内心苦得都在往下掉水。估计再沒人会知道他当时的心情了。
一会儿。方士奇就听到媳妇在卫生间里嚎啕大哭。即刻他的心情更糟糕了。他知道刚才的指责触动了媳妇的底线。她缓过劲儿肯定要跟他继续商谈离婚之事。民政局他是绝对不能去。一市之长啊。那是丢人的事情决不能去显摆。
方士奇此时准备想上班去。可是看到媳妇还在怨气中泪流不断。他不能就此离去。不摆平媳妇。他即使去了单位也无心工作。于是他给秘书打了电话。说他家中有事稍晚一会儿去。
半天也不见媳妇出來。方士奇有点担心。轻轻的推开卫间门。看到坐媳妇坐在马桶上头**柔顺。肌肤凝滑如脂。眼泪一滴滴下落。“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不打算去上班了。”唐军说道。
“你好无耻啊。不用你管我。我不是你太太。”媳妇很凶。搞得方士奇无言以对。揉了揉鼻子沒脾气的去抽烟去了。
坐在那里他再不敢想告状的事了。也不想去考虑单位的事。就想一心一意的陪媳妇。他知道家里无法安定团结什么事都做不好。就如前方作战后方着火。动摇你的心思让你无法打胜仗。
这时候唐军去了市委。因为昨晚方书记给他打电话了。他想上午去安慰一下方书记焦急与烦躁的心情。一看方书记沒在单位。唐军马上猜测到他一定在家里。于是。驾车又去了方书记的家。方士奇与媳妇正在尴尬中。唐军來了。
这下给屋里死沉一般的气氛增添了点鲜活。“你好。方书记。”唐军一进屋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方士奇。“你好。”方士奇沒有底气的回了一句。“昨晚上一宿沒有休息好吧。”唐军又问。
“就那样。心里有事的时候我一般都失眠。多少年的习惯了。根本改变不了。”方士奇说道。同时拿起茶几上的软中华香烟递给唐军一根。唐军将烟点燃后。看到方太太哭丧着脸从卫生间走了出來。他赶忙说了句:“嫂子好。”方太太低调的回了一句“你好。”
唐军是个聪明人。他看到方太太的表情就能猜测到方士奇肯定跟她闹气了。问你跟嫂子是不是闹气了。方士奇唉了一声。“也沒什么大事。还是以前那点肮脏事。我昨天提了提就沒完沒了的跟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