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这地方你混好了就是风水宝地。混不好连马路边卖白菜的不如。所以有人建议在进入官场前先把厚黑学研究透了再说。的确是那么回事。当然你要混成了领导。那种感觉绝对神气。外面吃喝住店都能报销。还有自己的专车。坐车有人让座。喝茶有人倒。
别人想办什么事都要來跟你请示。签字。真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扬眉吐气。那种感觉就是给个神仙也不换。甚至鼻子里酸文的哼一声。旁边人都打哆嗦。再装装逼。马上有人开始敲开你家大门送礼了。
唐军是把官场看透彻了。所以跟大领导们在一起聊完总会或多或少受点刺激。立刻恨不得快点升迁。越快越好。今天麻将桌就是讨好领导的。最后输的连裤兜都找不见了。故意对市委秘书长说刚才借你钱完了还你。
秘书长來了一句:“别卖乖了。还啥呀还。快算了。娱乐为主。”秘书长有个小舅子是开公司的。在通北混得很牛逼。号称“土豪”。有时秘书长讲话财大气粗。腕表都是二十万。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开五十万的车上下班。其实都是仗着他那个财神爷小舅子。单靠他那两下子还不敢这样嚣张。
此时。郝部长开口道:“这几年唐军在官场混得风生水起。手里边根本不缺钱。不像在市委当秘书时嫩的就像个小书生。”“不要夸了。我还算混得好吗。自己沒有感觉出來。在各位领导面前我还是一根嫩芽菜。不值得一提。”唐军谦虚道。
左天厚看大家酒喝好。麻将也玩腻。只能继续第三步。上三楼的包房选美眉。他提议了一下。郝部长和秘书长都沒有意见。说尝回鲜也行。但方士奇不知为什么不愿意去。说已经不早了这第三项就免了吧。有他这一句话就顶用了。大家顿时谁也不敢妄为。
湖海楼娱乐场所位于通北市区内的繁华地段。建筑风格豪华奔放。卓尔不凡。到现在才刚开业一年多时间。但生意很旺。年轻人沒有不知道的。据说湖海楼老板后台很硬。公安局从來不敢招惹。客房部都是兼职大学生。而且老板要求非常严格。沒有文聘绝对不要。于是这里很快成为了通北的一个景点。很多人都想体验一下美女大学生的奥妙味道。
前段时间有位残疾人坐着轮椅來了。老板看了看他。啧啧嘴说你的情况特殊还是算了吧。残疾小伙马上來情绪了。“沒关系的。只要把我扶上去就行了。我别的歌厅都去过无数回了。就是喜欢大学生妹子才來你这儿。他们学问就是高。还会外语。哼唧声都是纽约味的。”老板都被逗笑了。一看残疾青年如此执着。也就无条件答应了。
人们都说小姐搞乱了辈分。也搞乱了等级。爷爷跟孙子一块儿來消费。一样对待。不分大小。等级也是。不管你是当权派还是大款爷。还是工人农民残疾人。都一样对待。付了钱都让你爽了。
刚说要离开湖海楼。唐军接到了梅朵來的电话。让他晚上去她家。唐军很纳闷心想这女子今天为何突然让我去她家。莫非想和她父母公开我跟她的关系。看來姑娘着急了。也许想跟我结婚。靠。这婚我是绝对不能结。结完婚就等于掉进坟墓。现在我有这样多美女陪伴多好。又沒有婚姻法的制约。
仅一分钟沒有回话。梅朵就急了。“喂。你可说话呀。究竟能不能來。”“你父母在家我去多不方便。來我家不行吗。非要去你家。”唐军不情愿的说。“今天我父母沒有在家。去美国了。就我一个人在家有点胆小。”
“哦。去美国干吗去了。旅游吗。”唐军问。“去参加一个中美文物收藏家协会在纽约举办的收藏交流会。”
“你爸真能折腾。把文物都玩到美国了。你可别小看国外。真能发现罕见国宝。好的东西收藏一件就发了。以前我在《环球杂志》上 就看到国内有个文物爱好者到美国去寻宝。还打了一场国际官司追回了两颗价值连城的洛阳佛首。小子一夜之间就发了。”唐军说。
“你爸不是也喜欢收藏吗。他跟我爸是好朋友。都是中美文物收藏协会会员。沒准儿我爸他们就住在你爸那里。”
“你怎么知道。我爸最近沒有跟我通过电话。我也从不问询他文物收藏的情况。”唐军说。
“你爸人很不错。说话很健谈。上次來我家做客跟我爸喝过酒。你爸跟你长得一样帅气。都五十多岁的人了看上去一点都不显老。很年轻、很潇洒。”梅朵顺便将唐军他老爸唐忠孝也美夸了一顿。
“谢谢你对我爸的夸奖。这样吧。我待会儿就过去了。你在家等我好了。”唐军放下电话。跟着大家一道走出了湖海楼。临分手时。唐军还凑到方书记面前卖乖:“您沒事吧。要么我送您回去。”
“沒事。这点酒能有多大事。况且玩麻将早把酒精消耗沒了。”方书记乐呵呵的说。郝部长在旁边來了一句:“唐军即使当再大官。你的秘书本色还是沒有丢。对方书记关心很细微的。好样的。就你这样的才会受到领导的喜欢。我现在正缺少一个秘书。假如能找一位想你这样的我就知足了。哈哈。”唐军羞涩的笑了笑。心说这个郝部长。拍马屁他都要管。真无聊。
路上。唐军忽然想起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