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电视台的领导真叫给力。亲自登门去看望两位记者。终于把他俩的思想扭转过來。
说实话。领导亲自來家了哪儿有不给面子的。即使二人肚子里憋着火也得让步。
有位记者说:“真是看在台长的面子。不然非把通北市领导搞臭不可。简直傲慢的了不得。当时我们负了伤不仅沒有一位领导去看我们。而且还有人背后支持打人凶手。”
“不会的。这是你自己猜想的。领导们哪里敢支持小混混殴打记者的。他们可知道省记者的影响力。另外通北市委书记亲自來给咱赔礼道歉。也得给人家留个面子。此人可是省常委的人。我们沒必要跟人家搞得这么僵。两败俱伤对谁都沒好处。”台长解释道。
两位记者其实也是明白人。知道这个社会有些人是惹不起的。不能硬碰硬。最后还是用和解的形式分别得到一些精神赔偿费将这件事了结了。其实这两天左天厚比谁看上去都浮躁。他以为自己的煤监局局长位子很短命。几个月就到头了。所以每天考虑的事情比谁都多。脸蛋儿总是愁云密布。今天一听到事情已经摆平。立刻兴奋的跟陀螺似的跳了起來。心说太好了。只要上帝能助我一臂之力。我的人生将來就能走向辉煌。
殴打记者这件事一结束。随行的领导干部们都返回了通北。唯独方士奇沒有急着回去。
他这人有个习惯。只要一來省里总要到马书记父母家去拜访二老。过河不忘挖井人啊。马书记是他的恩人。所以他时刻不能忘记了这位贵人。但给马书记直接送礼显得很尴尬。就借口以看望老人的形式间接的送礼。其实送给老人也等于是送到了马书记的手里。羊毛出在羊身上都是一样的。
以前方士奇给老人送钱都不低于五万元。这次也一样依然是五万元。外加一些滋补品。马书记老爸已经94岁了。精神状态不错但脑子有点糊涂了。所谓的老年痴呆症。都记不清方士奇是谁了。方士奇说我來过您这里好多次。您还记不住我是谁。老爷子还是说我不认识你。
最后保姆说。他的意思让你把名字写在纸上。方士奇接过保姆手里的笔写上了自己的大名。老人哆嗦着手臂将纸拿起看了一眼就笑了。方士奇也不知道他在笑啥。估计他的脑子一瞬间化开了。
坐了一会儿。方士奇刚说要离开。马书记母亲回來了。她老人家的记忆好。看到方士奇都能叫出他的名字。还跟他问长问短的。老太太之所以比老头子精明。是因为她还年轻。仅仅70岁。等于马书记老爸过去找了一位小媳妇。
方士奇心想老子英雄儿好汉。马书记他爹年轻时肯定也是位能人。要不然能娶上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女人吗。而且看老太太现在的模样年轻时绝对也是美女级别的。
方士奇心里赞叹不已。感觉聪明人遗传基因很重要。儿子是父亲的延续么。如果老爸是位收破烂的很少能培养出当大官的孩子。省委书记那是什么级别。谁能从下面一步步爬到这个位子。
坐了一会儿。方士奇就问马书记母亲:“大叔以前肯定也是位领导退下來的吧。”
“是的。我老公一九三七就参加抗日战争了。先后当过炮团团长。师政治处主任。解放后当过省油泵油嘴厂厂长。环卫处处长。后又到建设局当局长。年轻时候很威风的。不论是办事说话很气派。很有领导架势。现在是老了患了老年痴呆症。”老太太一说起自己的老公。精神气十足。
“是的。大叔一看就气质不凡。原來经历那么坎坷。还参加过抗日战争。佩服啊佩服。”
方士奇很会夸人。还上前轻轻的抚摸了下马书记父亲的肩膀。说:“您老要多保重身体。现在您有个很优秀的儿子是咱省的最大领导。他继承了您过去的光荣传统。非常能干。也非常的有头脑。”
老爷子耳朵也听不见方士奇在说啥。只知道傻笑。老太太却回答道:“谢谢你的夸耀。我家儿子绝对沒有说得。相当的聪明。三岁的时候就有人给他看相说他将來要做大官。现在的确做了大官。我们做父母的是知足了。”
方士奇马上跟着夸道:“马书记的确是个天才。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对他的为人很了解的。相当的有能力。有魄力。现在咱省经济搞得这样好与马书记的领导水平分不开的。”
可能是方士奇把老太太说高兴了。她又给方士奇添加了点茶水。唐军说:“不能再喝了我该走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的。”老太太一看方士奇要走。马上跟了过來问:“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向儿子转告吗。”“沒有沒有。我只是路过这里随意來看看二老。”
老太太一直把方士奇送到了门口。方士奇挥着手说:“不要送了。快回去吧。有机会我还会过來看你们的。”
离开马书记父母家。已经是中午11点。司机还在楼下等着他。外面是个好天气。除了有两朵祥云全部被太阳光吞并。大地是金灿灿的一片。“我们现在直接上高速吗。”司机问。“先不要急着走。等吃了饭再说。要么路上找不到饭店。”
随之两人又进了饭店。也沒有要酒。只要了三道菜和两盘饺子。吃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