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嘿嘿了一声。向东來惊了一跳。猛一抬头。看见一个长獠牙的小子伸着舌头贴在玻璃上看他俩。顿时他比霍元甲的脾气都大。愤然勃 起。方太太赶忙拽住他说。“你想干吗。不要再惹事了。”
向东來气急败坏的拍着大腿。连住骂了几个“日你妈”。最后一看呆在这里总受到骚扰。冲方太太说。“咱走吧。这里太乱什么人都有。先进宾馆休息有什么事也要等到明天再说。”方太太欣然答应了。他随之启动汽车。俩人飞快的奔宾馆方向驶去。
宾馆里。向东來仰在沙发上开口就说:“其实我心里最烦的就是你老公。我虽然是他一手扶起來的。但我心里对他有看法。这人心眼太多好像天天在把我的脉。即使有芝麻大的一件事他都想过问。所以我以前给他当司机那段时间沒有自由。工作的很压抑。现在终于解放。当了主任。可是他又发现你我的事。这回他又该跟我作对了。唉。估计以后我的日子也好过不了。甚至有可能被放权。”
方太太看着向东來。不解的说。“你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他对你管的严最后还提升你那说明他还是喜欢你。只是工作方法不对。再说。你不依靠他。自己能独立吗。再者。他不敢放你的权。因为我抓着他的把柄。他和美女助理也有事。一抖落出來就能把他吓死。”
“其实我过去不在官场里混事。沒准儿现在早发了。前段时间老家的同学给我來电话了让我回家乡投资建厂。我现在正琢磨此事。如果合适的话准备在家乡建个厂。因为家乡那边比这边竞争力小。消费低。”他的话音一落。方太太马上说:“最近有人从香港那边走私汽车很挣钱。好像完成一笔交易就有上千万的钞票赚到手。”
“违法的事我不想做。因为上面沒有硬人给撑腰。一旦玩不好就栽了。”
“什么有人沒人。根本不需要。只要你有胆量。不怕死就行。”
“有轻松的钱不挣。那么玩命干吗。如果说不怕死。走私汽车还不如贩运毒品挣钱。”方太太笑了。“我不是往死亡的边缘推你。也是想让你尽快发了我好跟上你沾光。”
“好。托你的福。愿你带给我吉祥。”话音一落。俩人又抱在一起。方太太马上把头依偎在向东來的胸前。“亲爱的。我算不算你的二奶。”向东來俯下头看着她说。“你当然要比二奶地位高。你是在大奶和二奶之间。”
方太太咯咯笑了起來。问。“大奶和二奶之间是什么奶。一个半还是大二奶。”
“别大二奶了。就叫二大奶得了。”方太太激动的都跳了起來。说我也有了称呼。眨眼成了你的二大奶。兴奋过后。方太太脱掉衣裙。只穿黑丝袜在地上练起了瑜伽。那腿软的从前面都能勾住她的后脑勺。
向东來望着她优美的姿势。惊讶的说:“你这样大的岁数身体竟然这样柔软。莫非以前学过舞蹈。”
“少年宫学的。从六岁学到十六岁。”“原來十年的功底。怪不得你的身子这样柔软。”方太太立刻骄傲起來。又换了一种姿势在表现自己的魅力。
向东來看得眼花缭乱。马上也活动起來。先是做了二十个俯卧撑。接着又玩起了太极拳。顷刻。宾馆变成了养身俱乐部。仅一会儿的工夫。俩人都练得冒了油。向东來问练好沒。方太太点头说练好了。浑身都柔软。
向东來紧跟着回了一句。“我和你恰恰相反。你是越练身子越柔软。我是越练越坚硬。”
“你我是前半夜地上分开练。后半夜床上合伙练。”说完。方太太又和向东來抱在一起。仅五分钟的抚摸时间。方太太开始说。“你的胡子长得很个性。你有一多半洒脱表现在你的胡子上。如果沒有你的胡子。你肯定是一个太监。”
“别胡说八道我以前刮过胡子。一点都不像太监。倒比现在更潇洒”。方太太立刻笑得跟花似的好看。
三天后方太太回家了。方士奇并沒有在。她却若无其事的在化妆镜前开始描眉。
半个小时不到方士奇回來了。他一看到妻子在屋里。哐的一脚踹倒一把椅子。紧跟着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方太太承受力很大好像什么都沒发生似的。心境依旧平静的在化妆脸部。
方士奇瞬间歇斯底里般吼叫起來。“你胆肥了你。竟然得寸进尺。把小白脸领到家里。”
方太太这才扭过身。“不要管我好不好。想当年你跟小保姆阿倩不照样在这家里偷情吗。你怎么不说你。现在我都是跟你学的。你把我逼急了。我能把你的饭碗端了你相信吗。你别以为有钱有势就可以胡作非为。无法无天。别人犯点错就得理不饶人。呵呵。你太骄傲了。告诉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因为这个世界上沒有升起不降的波浪。”
方士奇的气势立刻被妻子压了下去。他横着眉沒有说出一句话。方太太继续冲他攻击道:“你说我胆肥了。你最近跟美女助理是什么关系。我是一直不想揭发你。你以为你很诡秘。你们俩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是一直在忍。其实我和向东來接触也是对你的抗衡。你简直是欺人太甚。让我扒你一层皮我都不解恨。你再想想当初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