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呢,”
梦总归是空的,当唐军从梦中清醒时,发现梅朵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身边,根本就无法看到挑花的一点痕迹,他有点奇怪的问,“你为何不穿上睡裙,”梅朵说:“我一直都穿着,是你跟一条疯狗似的将我的睡裙扒掉,”
唐军吃了一惊,倒吸了口凉气,心说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莫非是想到桃花,无意识的冲动了,还是我真的患上了奇怪的病,
唐军摇着头一百个不解望着梅朵说,“对不起,可能是我刚才做恶梦将你的睡裙扒掉,请你穿上好吗,”梅朵深深的望着唐军,说,“无所谓,我沒有嫌弃你的行为,倒感觉很好,既然你对我有某种想法,我愿意满足你的心思,”
唐军不情愿的摇着头,说亲爱的,今天只能到此了,体力实在跟不上,改天吧,
梅朵撅起嘴,瞪着唐军说,“我倒沒觉得你很累,刚才你在床上大喊大叫的劲头都快像一只发情的狮子,我就是在你的暴力下被拔掉睡裙的,怎么你将我的睡裙裸掉后就失去了信心,这是为什么,难道我什么地方让你膈应了,”
唐军的表情立刻恢复到平时的状态,知道已经向她解释不清了,他直接将手放在她的胸上,梅朵好像也等了很久似的,飞快的攥住他的手抚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