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气,我现在是个弱者所以有问題问你,希望耐心一点,再让我啰嗦几句,我是找过户口所在地社保局,人家说你沒有在我们这里工作过,这里社保局沒法给你办理退休的,因此,我只能找南市区來帮我解决这个问題,”
“你也神经,工作单位都在通北,为什么偏偏把户口迁回老家,”唐军问,
对方傻笑道:“是这么回事,我并非通北出生的人,是当年部队转业到这里的,后來老家的房子要拆迁,我就把户口迁了回去,想占有一套房子,可是现在要考虑退休,又因为户口变得复杂化了,,”
唐军这回是真的急了,嚷道:“你的问題太乱了我解决不了,也希望你不要再打我的电话,去跟相关的部门谈,好吗,”
也许唐军的口气生硬了一点,对方也有了情绪:“你先说你是不是领导,怎么素质这么差,难道为人民服务都是骗人的,有问題不给百姓解决,还称职吗,我看你就不像一个领导,就是区委里的一个混子,”
“操,你丫说话干净点好吗,谁是混子,我看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逼,就你这个样子还出国了,能活着回來就不错了,”唐军狠狠的给了他两句,对方比唐军更阴毒,连唐军母亲身体的敏感部位都被这厮侮辱了一顿,
于是,唐军在恼怒中压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