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丹问:“现在不知石化公司老总的事澄清沒有,前段时间电视里天天播放有关他落马的新闻,这段时间突然消停,沒了下文,其实这个人被双规是令人吃惊的,谁知咱市里为何把他做了重点,比他贪得人有很多,我看主要原因是他上面沒有靠山,”
唐军笑了,“哦,陈锋的事,他现在早出來了,”“出來了,那就是沒什么大事呗,总经理的职位还保留的吗,”胡志丹惊讶的问,
“职位沒有保留,落马了,说实话,对陈锋來说这起事件是一场灾难,可是这场灾难的产生不是因为他过分贪婪,而是因为疑心太重,他平时视朋友为敌,激化矛盾所引起的,
这次教训也让陈锋悟出了自己的过激行为,但一切的懊悔已经无法还原从前的美好,而是彻头彻尾地让他整个人坠入沒有自由的悲观世界,全然扑灭他以往那种权力光环下的自信与骄傲,
可见官场上的风险远比其它行业的风险大,贪污腐败具有风险,用人不当同样潜藏着风险,要想脱离这种风险,唯一的办法就是廉洁本分,不该是自己的钱最好不要伸手,只要贪婪之火不灭,欲望永远难以清明,”唐军感慨道,
胡志丹马上又对答道:“官场必须多交朋友,周围养一拨小人肯定早晚要出事,”
“对呀,任何领导都喜欢用自己的人,办事方便,用别人不好管理,甚至要与你作对,暗中陷害你,”唐军说完,胡志丹哈哈笑了,
接着,胡志丹又说:“这次唐书记对毛纺厂清理的很干净,下面百姓一片呼声,有些腐败官员必须要除,不除很多领导干工作沒有信心上进,或者跟着腐败官员学坏,”
“当然,要想改革就得除恶,不扫清路上的垃圾,无法将改革进行下去,下來,在我工作期间,肯定还有可能出现一些恶人挡道,这就需要胡秘书长的有力配合了,哈哈……”唐军畅快的说,
“沒问題沒问題,我一定会协助唐书记的工作,这你放心,”话音刚落,胡志丹接了一个电话,对唐军说:“唐书记对不起了,不能陪你继续聊了,我有点事要去办,”
“快去吧,我也沒什么事,也是穷聊,”唐军客气道,
胡志丹走后,十分钟不到二小春风得意的走进了唐军的办公室,二小今天看上去很有派,穿着灰色西装,系着条天蓝色碎花领带,叫了声大领导,就坐了下來,翘着二郎腿,脚尖不安分的上下晃动,双手扣在一起,响亮的折着手指节,
唐军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总是乐滋滋的,问:“最近到哪里泡妞了,瞧你被滋润的,双眼皮都出來了,”
二小继续眯笑,然后说:“泡妞是必须的,赚钱也是不能停止的,你当大领导了,有什么好的赚钱项目吗,帮我介绍一下,我手里那个工程年底就交工了,过完年,不能让员工放假哦,我要提前把后面的工程搞到手,”
唐军说:“目前沒有,但要是有,肯定先给你了,不过后天曼娜豆制品公司老总乔曼娜要请我吃饭,她的公司现在搞得很大,有好几家分公司,现在成了曼娜集团有限公司,最近,他们在筹划建一个综合性娱乐中心,我帮你问下,看是否能把这个工程揽到手,如果成了,你的身价一夜就可以翻一番,”
二小激动的哈哈大笑,连说:“拜托拜托,一定帮我把这个工程搞到手,我也相中了,”“别急,我会尽力的,”唐军说,俩人一直聊到下班,二小要请客唐军,他沒有去,说改天今天沒有兴趣喝酒,二小也沒有勉强,出了区委大门,就和唐军分手了,
唐军上任南市区书记,他的干劲儿还是十足的,首先对毛纺厂的整顿,狠狠的给某些人一个震慑,尤其是杜百灵区长,窝在屋里都要发疯了,他想不到唐军在惩治腐败方面如此执着,一直都在马不停蹄的进行着,在他悠闲的时候,唐军的计划却悄悄地完成,
杜百灵叹了口气道:“都怪我们太掉以轻心,现在眼看着他的威慑,却毫无办法,”
此时的杜百灵其实有种四面楚歌的境遇,忧郁像一道闪电顷刻布满他的脸上,
毛纺厂厂长一直抱着杜百灵这棵大树在乘凉,现在这棵大树已经沒有了过去那种繁茂,旺盛,感觉脆弱的甚至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在厂长出事那天,两人电话里聊了很长时间,直到他的手机里提示电压不足,他才压了电话,
之后,又听说唐军要拿南市区城建分局说事,这更让杜百灵不安了,他知道城建局长要是被唐军拿下,就等于他失去了左膀右臂,渐渐的,他的心情变得凄凉起來,呆呆的靠在沙发上,觉得浑身酸痛四肢无力,就像挨了别人的棍打一般,
他双手抓住头发深思了片刻,接着点燃一只烟吸了起來,客厅里沒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零星月光照在每一件家具上,连同他的脸色都反射出一些暗淡的颜色,他烦躁万分,抽了一根烟,又接了一根,不知为什么一阵咳嗽,
卧室里熟睡的妻子终于被惊醒,她一看床上沒了杜百灵,赶忙打开灯下了床,却看到杜百灵一个人像被霜打了似的靠在沙发上,“你怎么啦,”妻子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