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鲜馆。他们刚把车停下。就听饭店外面炮声轰鸣。应该是有一家店刚开业。琼斯说这里好热闹哟。一种节日的气氛。唐军回道开业庆典。放炮。锣鼓喧天很正常。话音刚落。一个炮竹朝他们这边飞來。差点炸到妹妹琼斯。
唐军很是恼怒。朝那几个放炮的人骂道:“操。你们这几个土鳖。玩什么流氓。不想活了吗。”
有个黑脸的小子还挺恨。怒气冲冲的奔唐军他们三人走了过來。粗语道:“你骂谁。是谁放的炮竹。能随便瞎骂吗。你再骂一个试试。老子今天非打断你一条狗腿不可。”
黑脸小子长得跟我太监似的。脑袋顶提前就沒毛了。而且火气越來越大。用手指着唐军一顿奚落。
唐军回道:“长了个猪腰子脸。你狂什么呀。反正就你们几个杂种干的。不是你就是那几个小子。怎么。难道我骂错了。”黑脸家伙气得咬牙切齿。真有玩命的心思。
这时。那边几个小子也凑了过來。给黑脸小子打气道:“黑子。扁他。别让他在这里随便耍威风。简直在侮辱我们的人格。”黑子在几个兄弟怂恿下來劲儿了。撸起袖子。张牙舞爪的要抓唐军。
他这两下子怎么能是唐军的对手。就见唐军一抬腿。哐的一大脚踹在丫的胸口。小子噔噔向后退出十几米。噗通倒在一个鞋摊上。老大爷正在修鞋。吓了一跳。黑子倒在那里即刻老实了。半天都沒动。因为他通过这一脚尝试到了对方的实力。估计他们几个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有个民工打扮的家伙牛逼。一看自己的兄弟倒地。刷的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刀。说道:“我他妈就不信你不怕这个。我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來。”说完。小子就向唐军捅來。唐军哈哈一声:“你有种。好。那我就让你的狗脑袋先知道什么叫疼。”
唐军手脚多利索呀。向后一侧身躲过他的刀。紧跟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使劲一掰。下子的刀子哐啷掉在地上。接着。一个重拳砸在小子的头顶上。小子“哎哟”的一声。脑袋就像被泰山压住。噗通就瘫在地上。
还有两位一看唐军太强悍。立刻不敢动了。扭头想走。唐军一个箭步拦住他俩的去路。“别动。谁动我先放倒谁。告诉我。刚才是谁朝我们放的炮竹。”两个家伙儿吓得面孔严重扭曲。额头布满了汗珠。瞳孔涨的极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唐军。谁都也不敢承认。吞吞吐吐的说反正不是我干的。
唐军一听就火了。照每人屁股一脚就把他俩踢跑了。然后狂骂道:“长了一个鬼见愁的脑袋。还想调戏良家妇女。也不看看自己是谁。操。狗腿被打断都不冤枉。”唐军说起脏话。很犀利。比动手都解恨。
琼斯站在那里既紧张。又兴奋。紧张是因为对方人多。怕哥哥吃亏。兴奋是因为哥哥一副英雄的架势。打了一个漂亮仗。唐忠孝在一旁说这些土豹子。什么事都能做出來。如果真要是把你妹妹炸伤。哼。看我能饶了他们不。
这时。蒋彩蝶从海鲜馆里走了出來。说等了半天也不见你们來。咋这么晚。唐军解释道早到了。只是刚才有几个坏小子在向我们扔炮竹。让我扁了他们一顿。“哦。还有这种事。这些年轻人素质真低啊。估计把你妹妹吓坏了吧。”蒋彩蝶说着话。仔细的观察琼斯。
发现琼斯长得比相片还要好看。心里一个劲儿惊叹。琼斯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脏直抽搐。寻思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何总这样看我。莫非她就是演艺圈里的名人。
唐军看到蒋彩蝶总是将视线落在妹妹的身上。看得她都有点害臊。于是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区委蒋书记。也是我的顶头上司。这是我的妹妹琼斯。这边是我的老爸。”唐军介绍完。蒋彩蝶很有礼貌的和他俩分别握了下手。
大家进了饭店分别落座。蒋彩蝶很健谈说琼斯的确长得很美。她的事我包了。过后就跟我那位联系。唐军在一旁跟琼斯解释道:“蒋书记的老公就在北京开影视公司。她就是那位要帮你的热心人。”琼斯很礼貌的朝蒋彩蝶点了下头。说感谢你的热情。希望这种缘分永远下去。
蒋彩蝶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问唐忠孝。“叔叔是怎么想的。愿意让孩子在大陆发展吗。”
唐忠孝一副斯文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回道:“主要是看琼斯。她已经到了闯世界的年龄。只要她选择的事。我是不会反对的。况且演员这个职业很吃香。也不是所有漂亮女孩儿都有这个机会的。能在大陆落脚也不是不可以。将來优秀了还可以再回美国。而美国就不同了。要想进入好莱坞简直是大浪淘沙。太渺茫了。”
蒋彩蝶说:“是的是的。美国人才太多了。出头的机会也太少了。我们这里不同。对外籍人还是蛮照顾的。物以稀为贵嘛。另外。我很欣赏西方父母对待儿女们的观点。一般都是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闯。而中国就不同了。父母的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生怕孩子们受了委屈。处处都惦记着儿女们的事。有的儿女都成家立业了还要让父母养着。叫啃老族。”
唐军在旁边嘿嘿一笑道:“你的女儿不是快长成了。你打算也放手不管吗。”这话一下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