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也行。”方士奇一边说。一边拨通电话。“喂。是唐军吗。我是方士奇。你下午有空吗。”
“我下午在单位。方书记有什么事吗。”唐军问。“下午2点左右在红果果咖啡屋见。我有点事要和你商量。现在电话里一下说不清。”唐军说了句好吧。随之压了电话。
方太太抬起头看着方士奇问。“你打算和他借多少钱。”“20万。”方士奇说。“太少了。好不容易张一口。还是借50万比较合适。因为现在的钱很毛。20万办不了事的。最少也得50万。”方士奇沉思了片刻。说:“这么大数目。谁知唐军会同意吗。”
“不同意也无所谓。能借多少借多少。然后再想办法。我认为唐军现在很有钱。50万对他不是天文数字。因为在你身前当秘书时。他就跟房地产商有过联系。所以这个人是个见过大钱的人。”
下午方士奇早早的就去了红果果咖啡屋。里面人很少。放着悠扬的靡靡之音。一位礼仪小姐将咖啡端到方士奇的近前。方士奇说现在只我一个人。待会儿还有一位朋友回來。礼仪小姐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离开了。
方士奇喝了口冒着热气的咖啡。心急的看了下时间。已经2点。然后拨打唐军的电话。问他出來沒有。唐军回道。对不起。办公室里有位客人。一下子走不开。你再稍等十几分钟。我肯定到。方士奇松了口气。只好继续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