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真会说话。一会儿的工夫就能把我变成半个艺术家。我也认为我艺术的天分所展现出的美感是成功的。因为有一个人特别欣赏我。”“那个人是谁。”夏小莲咯咯地笑着不说。唐军立刻明白了她是在说他。
“你说的对。生活中每人至少都有一个人很欣赏自己。那个人肯定是自己的爱人。我当然很欣赏你了。你是我精神上的音乐。总是伴着我快乐。如果沒有你那就是枯燥的生活。每天面对寂寞只能增长忧愁。说是二十多岁。其实心已经四十。那样用不了几年。就有可能会提前到下面和马克斯报到了。”
此时。夏小莲站在唐军的后面。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说:“你不要说的那么不吉利。就凭你乐观的生活态度。我认为你活一百年问題不大。”“哦。那你一定也能活一百年。到那时我们躺在月亮之上。会不会成了仙。”夏小莲又笑开了颜。道:“不用到那时。现在你已经是半个仙了。”“怎么讲。”他问道。
夏小莲滑稽地转了下眼睛。道:“昨晚上我就梦见你不是从门进來的。而是从窗户进來的。”
“哦。还有这等事。我头上长疮沒。”“沒有。”
“手里拎东西沒有。”
“拎啦。好像是拎了一瓶二锅头。”
“那还成。原來我是个酒仙。好好。不管什么仙。只要是仙就行。”
“我梦见你进來后就扒我的衣服。然后把酒全部倒在了我的身上。从头到脚开始吻我。”
“什么。这是你做得梦。好奇怪呀。你把我看成什么人啦。”
“亲爱的。这只是一个虚无的梦幻。不要太在意。”
“即使做梦也好。你为何不梦一些好的。非要梦一些恶心的东西。”
“好拉……不要再说了。说半天这些都是不存在的东西。它不影响我们生活质量。所以我们该乐了乐。该玩了就尽情玩。”
说完。夏小莲一屁股落到了沙发上。两只脚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呈现出一个半倒立的睡姿。是脚高头低。于是。金黄色套裙也无意中退到了肚子上。露出了一条红色内裤。今年是兔年。夏小莲的本龄年。据说是她妈特意送她的红内裤。都说本龄年穿红色是避邪的。
唐军看着夏小莲散漫的样子。开玩笑说:“不要搞带刺激性动作。跟着你学坏怎么办。其实。女人最怕的就是散漫。给人一种好吃懒作的感觉。吃不了苦就想吃软饭。到时候见了有钱人就敢上床。最后物质上充实了。可是精神上却糟糕透了。”
被唐军这一说。夏小莲羞涩地合住两条腿。然后坐起來有意用手拽了拽裙子下端。道:“你是不是有意想说我不好。我是在屋里随意了一些。跟你我还伪装什么。在外面哪个女人还这样随便。真要让无聊之徒拍了**艳照贴在网上。那我不得自杀。”
说完。夏小莲站了起來。拍了下唐军的肩膀。道:“走吧。不要在这里瞎扯淡。去西餐吧咯。”
这家西餐吧的布局可以说与众不同。风格上是用艺术的画面來突出人们对美好的向往。从而增添人们的精神需求。而不是一味强调豪华。首先是大厅里的几根柱子。全是鲜红的底色上面盘着金龙;其次是洁白的墙壁上。全是仙女飘云。
最后的美色就是屋顶上阿拉伯文化细腻的花纹。它以一种吉祥如意的方式在向人们召唤着幸福与快乐。唐军和夏小莲在礼仪小姐的安排下。坐在大厅前边。正好对着一个小型舞台。上面有一个重金属乐队故意用假嗓子歇斯底里般嘶喊着。有种过把瘾就死的感觉。
夏小莲点然蜡烛。立刻一束黄色火苗向上窜动。然后局部的亮度与旁边的暗淡胶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朦胧的光色。她很正经地坐在那里望着唐军。道:“你自己随意点几个菜好拉。我今天不是很饿。”
唐军按了下桌面上的呼铃。即刻过來一位穿白色纱裙的小姐。“先生。你需要点什么。”小姐很礼貌地递给唐军一张菜单。他随意浏览了一下。点了三道洋菜和一瓶洋酒。接着脚底下踩着音乐的节奏开始轻微地晃动身体。
“你也好怪。一听到音乐就晃动身子。就像浑身长满了虱子被咬得忍无可忍的感觉。”夏小莲双手托着下巴。眯着眼冲他说道。“难道你不喜欢音乐吗。如果你不喜欢。还买MP3干吗。那你为何不当垃圾把它扔掉。”
夏小莲冷笑了下。顺手取了一张餐巾纸轻轻地在擦自己的眼角。说:“我只是说你对音乐入迷的程度。”他慢条斯理的回答道:“哦。音乐这种东西是用它的委婉曲折。高低起伏來表现人的内在思想感情的。一首好的音乐立刻就能让你飘飘然。而后慢慢的陶醉其中。你沒听过《梁筑》吗。简直就是一对情侣像两只蝴蝶一样悠闲浪漫地飘舞在空中。那种美感任何人都会产生共鸣的。”
夏小莲情不自禁地端起酒杯道:“來吧。就让你我借用这个温馨的酒屋跟着节奏飘它一回。”两只酒杯咣当一撞。夏小莲仰起了头一饮而尽。她那细长的脖子和她纤细的手指。形成一种对称的美感展现在唐军的眼前。
他直直地望着她。道:“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