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着,好像舍不得让三点式脱离她的身子,唐军却看得心急火燎,
蒋彩蝶仰躺在床面上,脸颊清秀俊美,神女峰坚实挺拔,臀部犹如跨国公司生产的豪华面包汽车,经典雷人,再加上,墙壁上暧昧灯光的烘托,唐军欲望一下崩溃了,他实在难以抵抗这种强力的诱惑,就将身子快速压在她的身上,顿时感觉自己仿佛爬在黄河的河床上,下面汹涌澎湃,他却犹如猛龙过江,勇猛善战,掌控着水势的波起波落,
本來唐军今天是來跟蒋彩蝶谈事的,谁知一见面一切都变了,连冷静下來的机会都找不到就上演了一场激情大战,他端望着蒋彩蝶迷人而妩媚的脸孔,心底还有白日里少量酒精在迷醉着他的眼睛,不论从哪个部位观看她,都能让他荡起层层情的涟漪,
此时,暧昧灯光和他暧昧的心理一同柔和在一起,使他变得更加疯狂了,飞流直下三千尺,又一次开始痛快起來,
蒋彩蝶同样痛快着,嘴张得就像一口清泉,里面泛起滚滚热浪,唐军的嘴一到,她一下将其吸住,再沒有松开,
好半天,他俩才从激情轨道上返回常态,蒋彩蝶终于睁开美目,有些淡雅又意味悠长的看着唐军,那份妖娆妩媚,充满少妇天赋的成熟与高贵,还有恋恋不舍的温情回顾,唐军又在她的脸上吻了一口,然后叹息道:“亲爱的,我惹祸了,”
“惹什么祸,”她天籁般的声音问,“今天送关天河回家,沒想到她老婆正在屋里洗澡,当时我酒劲发作不小心晕倒,她出來救我时,被关天河看到,他误解了我,认为我在戏逗他的老婆,我现在很冤枉,即使跳了黄河也洗不清了,”
“哦,竟然发生这样的意外,”蒋彩蝶惊讶道,同时无意识的坐了起來,两只眼睛盯着唐军,怀疑式的神情问:“你借着酒劲儿真的沒做糊涂事吧,”“沒有,我只是躺在那里,美嫂在给我按摩头部,因为我当时脑袋特别发胀,需要降温,”
蒋彩蝶摔了摔头,回道:“这可不好说了,你为什么要让美嫂给你按摩,况且关天河就在身前,你也不想后果,”
“当时关书记睡得跟死猪似的,谁能想到他会突然醒來,也许奇迹都是在意想不到时发生,唉,倒霉死了,你说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尴尬啊,”唐军忏悔道,
接着,蒋彩蝶咯咯笑了,说:“你的艳福不浅啊,竟然跑到书记家和他爱妻玩暧昧去了,你是不是故意摔倒的,美嫂从浴室出來是不是一丝不挂,”唐军被追问的瞠目结舌,半天才说:“美嫂怎么能一丝不挂出來,她又沒有病,当时她身上有遮挡物,”
“是什么遮挡物,”“浴巾哦,”唐军答道,蒋彩蝶忽地一下倒在席梦思上,双手捧住脸说:“浴巾能遮住什么,假如一弯腰,春光保证全泄,你小子肯定把美嫂的身子全看了,告诉我美嫂的波大吗,是粽子级还是面头级,”
唐军笑了,回道:“馒头级,不过比起你的坦克级逊色多了,”两人逗了几句,唐军又忧愁起來,问:“我最担心的是关天河今后在工作上要为难我,到时候我怎么办啊,”
“不会的,你又沒有强奸他老婆,他老婆又是情愿为你按摩,也不存在性骚扰,他有什么理由为难你,不要怕他,况且有我在,他要是有什么不妥的行为,我就把他挡住了,”
蒋彩蝶给唐军打了气,他总算心情转好了一些,不过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别扭,站起來在地上走了两圈,说:“我能感觉出來,关天河即使不收拾我,心里也恨我,总之,以后我俩在一起绝对很别扭,实在不行,你我一条心把他孤立起來得了,最后逼他离开北市区,然后你去当书记,我來当区长,”
“不能使用歪门邪道,那样做人是站不住脚的,我跟关天河多年相处,彼此关系一直很融洽,我是做不出劣等的事情,”蒋彩蝶说完话,唐军蔫了,坐在那里抽起了烟,
蒋彩蝶又说:“美嫂长得挺好,但有个姐姐又高又胖,胸脯犹如篮球,屁股犹如特号脸盆,干起活一点都不比男的慢,50斤的大米,一手一个,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省劲,前年区里组织了一次九寨沟旅游,我和美嫂的姐姐住在一个房间,”
唐军感慨道:“那么胖啊,让我看美嫂她姐应该到国家摔跤队,或者举重队,在通北工作有点太埋沒人才了,要么就做个变性手术去当男人,而让那些瘦弱的男人们去当女人,”
蒋彩蝶呵呵大笑说:“当时我们的旅游车走刚爬上了一个山坡,美嫂她姐突然提出要撒尿,说憋不住了,大家都想笑,司机不得不把车停在路边,然后胖妞急匆匆跑了下去,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蹲了下去,只听刷的一声,声音很激、很大,估计冲开有一块儿平原的水量,
美嫂她姐瞬间舒服极了,嘴里还嘟囔道我的老天爷啊,差点让它憋死,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嘿嘿的发笑,还有手机拍照的声音,接着还说了一句比较下流的话:这个大白屁股比较经典,能挡住一辆汽车,把她拍下來留个念好啦,
美嫂她姐非常惊奇,顺着说话声猛的一回头,竟然发现草坡间有一个十六七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