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是王主任打來的。问:“事情究竟办的怎么样。我都快急死了。整天火烧火燎的估计脑袋顶上都要长疮的感觉。”
唐军说:“你怎么这样啊。办事哪有这么急的。就是对方答应了我们也不是当时就能上班的。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正忙乱这个事。三天后给你一个结果。”王主任被唐军训了两句闷闷不乐。哐的压了电话。
唐军坐在那里气的嘴都咧成鞋了。愤愤的骂:宁可给聪明人办十件事。不给愣头青办一件事。
然后唐军跟方玉婵商量。把王主任调到哪个部门好。方玉婵说当然是哪个部门的领导跟你的关系最铁。把握性就最大。唐军说那就让他去煤监局吧。田四海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第二天唐军专门利用晚饭时间去了煤监局田四海的家。这个时间估计扑不了空。一敲开门。果真都在吃饭。田局长和夫人一看到唐军手里的大包小包。笑的都合不上嘴。问吃了沒有。一块儿吃点吗。
唐军连说吃过了。你们先吃。我在客厅里待会儿。唐军坐在沙发上一个人欣赏电视。心里却在想你们快点吃。我简单的交代几句就撤了。
一会儿田局长就走了进來。给他递了根烟说:“以后來这里不要拿东西。你是区长。我应该给你送礼才对。”
唐军笑了笑。说:“沒什么值钱的。就给嫂子买了一套香奈儿化妆品。给局长带了两瓶茅台。”
田四海夫人从外面听到了。嘴里还嚼着饭就说:“唐军真感人。每次都记着你这个嫂子。谢谢你咯。”唐军很客气的回道:“不用谢我。我倒应该感谢局长。每次给他添麻烦都沒有任何怨言。”
田局长咧着嘴一乐。“咱兄弟之间沒什么说的。你的事其实就是我的事。”
紧接着唐军直奔主題。说:“北市区办公室主任想來咱们煤监局上班。能照顾一下吗。这个人每天都打电话催我。说他在家快烦死了。很想尽快调离北市区政府。唉。让他搞得我也是心神不安。”
田局长呵呵一笑。“哦。这样的事。好说。不要上火。再说。唐区长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尽快想办法安排一下。你回去安心的休息吧。过几天就给你一个结果。”
总算有了满意的答复。唐军的心情像一颗爆开的礼花明亮而又舒展。回到家里就给王主任打电话。说你的事也不要上火。我已经拜访了煤监局田局长。准备把你调到他那里。不知你愿意否。如果愿意。也就三四天的时间就会有结果。田四海这个人办事很爽快的。”
王主任一听接收单位这么快都有了。马上在电话里就兴奋了。“哦”的一嗓子差点把唐军的耳膜震裂。
唐军说你小子疯了。差点把我吓死。哪这么大的声音。王主任嘿嘿的一笑。说此时此刻就让我说句肺腑之言。真的太感谢你了。
第二天王主任就神气起來。书记关天河开早会训话时。又一次涉及到他。小子一下子急了。用手指头指着关天河说:“以后别跟我装B。老子又不想当官你那么费心干吗。活得累不累。”
关天河当时被指责愣了。第一次有人这样无理和他说话。顿时气的嘴唇都是紫的。怒视着王主任喝道:“你什么意思。我看你胆子也太大了。”
王主任和他对视了几秒。开口说:“咋的。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领导也要看我的心情。我拎你。你就是酒壶;不拎你。你就是尿壶。”
关天河实在忍无可忍腾地站了起來。把手里记录本啪得拍在桌子上。“他妈的。我这个领导不当了。谁想当谁当。”说完。恼恨恨的离去。
关天河让田四海气的够呛。最后是蒋彩蝶区长把会议继续下去的。不过她沒有再提及王主任的事。因为她不想得罪他。
王主任把积压几年的情绪彻底发泄了一把。结果五天后王主任就在区政府里公开自己要调走的消息。
众人顿时惊了一跳。从沒听过他念叨要调走。现在说走就走。后台真硬啊。王主任却趾高气扬的说。“去了一个与自己专业不对口的地方。也是跟着瞎混。但希望将來能混出点成绩。”
离开区政府那天。王主任握住唐军的手说:“你可是个大好人啊。帮我做了这么大一件事。今天我再不请客上帝都该抽我嘴巴子。说我不是人。”唐军笑了。“不要客气。都不是外人。帮你也是应该的。”
这时。王主任忽然想到手包里的那张现金卡。迅速将卡拿出來递到唐军的手里。
唐军还装客气说不用。不用。王主任却说收下吧。我承诺的事情必须要落实。要么以后再沒人相信我了。
唐军又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努力吧。去煤监局也许你会混的更好。因为田局长是咱们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