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一看是老同学來的短信,气哼哼的嘟哝道:“傻小子最近总是跟我套什么近乎,莫非也是看我升官想沾点光,还是想跟我借钱,”然后把手机一关,放回原处,蒋彩蝶紧跟着问是谁的短信你怎么不给对方回信,
同学的,小子不是个东西,点着汽油自己烧爹妈的就是他,
蒋彩蝶咯咯的笑道,“说白了就是一个混混呗,”“混混是混混,但也沒混出什么名堂,上学时其实就是我的小跟班,那时我抽他两嘴巴子他连大屁都不敢放,后來大家都走上社会,小子越学越沒有人味了,前段时间咱市里经常有人骑摩托撞汽车,然后跟对方诈钱,其中就有他,”
“这么膈应一个人你还不把他的号删掉,”蒋彩蝶惊讶的说,“删不了,关键是他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就可以给我发短信,前几天总给我打电话我沒接,现在改变战术换成短信,”
“你可以设置据否啊,以前我有一个同学也经常给我发短信,因为手机里可以设置据否,我把他据否了,后來他再沒给我來过电话,”
唐军盯着蒋彩蝶看了足有一分钟,“好啊,原來你的同学也追求过你,告诉我你俩有过床上细节沒有,”
“不要胡说好不好,他想追求我,我得同意才行,莫非是个男人我就喜欢,那也显得我的水平太低了,”
唐军说:“好的,不说这些你赶快起吧,”
蒋彩蝶一撅嘴问,“你呢,”“那就一块儿起,看谁起的快,起的慢的出去买早点,”
蒋彩蝶马上有了动力忽的下了床,结果睡裙被唐军拽住一个角,差点摔倒,唐军哧哧一声笑,然后慢悠悠的开始穿衣服,
“你要吃什么,”唐军问,“一个汉堡,一杯八宝粥,”蒋彩蝶一边洗着脸,一边说,唐军简单的在化妆镜前归正了下发型,然后下了楼,外面又是个桑拿天,麦当劳里却很安静,开着空调,丝丝的小凉风从身后掠过让人感到很舒服、很惬意,
这里饭桌不多,但每张桌都有人,他们一边吸着脉管,一边谈天说地,老板跟唐军很熟,一看他刚起床的样子开口就是昨晚上又忙乎了,瞧你稀松的样子,
唐军嘿嘿一笑,“别跟我扯淡了,快拿两个汉堡,两杯八宝粥,”老板把汉堡和八宝粥归到一个购物袋里,问:“你的女友最近在忙什么,怎么看不着她出來买早点,”唐军说:“时代不同了,都变成屋里藏娇,所以男人跑外纯属正常,”
老板哼了一声,“你小子,最早撒的种估计也有八岁了,”唐军呵呵一笑说:“这是必须的,美国儿子也十岁了,现在天天泡在好莱坞,准备长大当明星,”
老板上來摸了摸唐军的头顶说:“他爹就是一个明星的料,瞧这脑袋长得明镜透亮,儿子肯定也错不了,”
唐军说:“聪明个鸟啊,比起你差远了,一看理发屋生意不好干马上就换成麦当劳,我是不得不佩服你们温州人,脑子就是活,现在中国的钱差不多都让温州挖走了,”
老板得意的笑了下,“温州人不仅仅是挖国内的钱,国外也差不多挖了冰山一角,你说现在哪个国家能少了温州人,”
唐军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当今温州人号称中国的犹太人,已经走向世界,不过,我也希望你从这里出发也能走向世界,最后再包个洋二奶回來,到时候咱这里就再沒人敢和你谈牛B,因为你就是牛B他爹,”
老板哈哈大笑,“但愿我将來能借你的吉言飞黄腾达,”
稍停了一会儿,唐军忽然问:“你的那位小公主呢,”“被她爹招回结婚去了,”老板语气立刻沉了下來,
唐军说:“姑娘长的很俏啊,真看不出你还是一位泡妞儿高手,”他谦虚的摆了摆头,从手机里找出一张相片让他看,唐军看了一眼,的确青嫩玉洁,花枝乱颤,这时唐军忽然又想起一个事,问:“好像听别人说,你的小公主被你老婆用开水毁了面容是真的吗,”
“你听谁说的,”他问,“就这么大点一个小区,啥事能不知道,”
老板说:“纯属造谣,烫是绝对烫了但沒他们说的那么邪乎,只是伤了点皮,早好了,”说话中唐军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马上开口:“不能再跟你闲扯了,家里还有人等着吃东西,再见,”说完,他匆匆就往家里走,
走到楼下,有两老头特來劲儿,全都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肚皮的肥肉一条一条堆在一起,其中有一位头上还扣着一个饭盆,俩人面对面坐着下棋,
唐军稍停了一会儿,看见红棋攻势很猛,车马炮都压到对方老巢,黑方紧张的一把一把的从额头上往下抹汗,唐军说:“赶快先下去将他一军,把他马吃掉,”老头看了他一眼说:“对呀,我怎么不将他军呢,话音一落就是一军,接着吃掉一匹马,”
最后激动的拍着手说,太好了看來死人放屁有缓,
就在黑方得意中红方出其不意将黑方的士吃掉,成了一炮换两士,然后两车一马同时将军,一会儿将黑方逼死,
红方哈哈大笑,把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