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了家。
进屋一看,老婆裸着半个身子,一个乳停在胸上,另一个坠在床面上,像联合国内部发生了矛盾,两个半球要分裂。脑袋却很中立,不管不顾的,从鼻腔里发出阵阵鼾声,睡得太平自如。
于长顺躺在床上,他并没有很快睡着,让老婆的鼾声震得头皮发麻。
一会儿,他又下了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打开一个精致的皮箱,里面全是他这些年收受的现金卡。
他数了数,一共二十四张,每一张卡都不低于五万元。
看着这些钱,他在想,钱是好东西,可是钱也是害人的东西,我他妈的当初不收这些臭钱,不就是清清白白一个人吗?靠,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儿,把我一生都毁了。
嘟哝完,他刷的一把将这些现金卡全部胡撸到地上。然后双手抱住头,痛苦的差点把头发拽光了。
此时,已经是零晨一点。客厅里除了能听到一点老婆睡觉的鼾声,其余的声音全部消失,像太平房一样充满死气。
于长顺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低语道绝对是上帝看差了图纸,我于长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好人,怎么能让我去坐监狱?那里不是给我安排的地方,我是一个高尚的人,这一生也不会和那里有缘?
之后,他的心哭得几乎昏厥,好长时间才抬起头。
突然看见纱窗上有一只母壁虎被一只公壁虎强奸了。
他叹口气,心说我的处境还不如壁虎,我是被生活给强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