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4;从椅子上站起来,“霖霖,你怎么了?”
霖霖抬起郁郁的眼睛,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好半天才问道:“妈妈,爸爸死了是吗?以前的爸爸?”
这是清致一直瞒着霖霖的事,她很怕儿子会承受不住那样的打击,虽然陶以臻在后来的几年实在是有愧于亲生父亲这个身份,但也必竟还是霖霖的父亲,他死了,霖霖yīyàng会难受。而死于非命,更会让霖霖遭受重大的打击。
“是……”清致抚摸着儿子的头,一腔的愁绪流露出来。
霖霖哭道:“妈妈,我知道你不是杀人凶手,你不会杀人的。”清致心头猝然间一疼,将儿子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妈妈怎么会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