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志尚,我不会开门的。”她幽幽的说了一句,“我们两个并不相配,我配不上你。”她顿了顿又说:“你走吧!”
江志尚抬起想要叩门的手停住了,“清致,我知道我妈找过你,你不要理他的话,除了你,我再不会喜欢上别人。”
清致轻叹了一声,“志尚,你那么优秀,该有更好的女孩子来爱你,而不是我这样结过婚的二手女人。”
江志尚扬高了声音:“谁说你是二手女人,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大学校园青裙飘飘满脸纯真的徐清致。你说配不上我,可是我还认为我配不上你呢!”
徐清致一只手捂住了胸口,心跳猝然间咚的一下。江志尚的话让她想要流泪。这该要多么爱,才会这样说呢?
“可是志尚,那是你的一厢情愿,我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我不能再让我的第二次婚姻以失败收场。我希望得到家人的祝福,志尚,放弃吧好吗?你回一回头会发现,有更好的女孩儿等着你去爱。”
清致说完,便向着卧室跑去。
江志尚听见了她的脚步声,铁拳砰的砸在了防盗门上。
那砰的一声好像砸在了心口处,清致趴在床上,一颗心好像被人生生地揉碎了。她紧紧地捂着心口,那么地难受,难受到她一阵一阵地上不来气儿。人趴在床上,就像要窒息似的。
江志尚没有在外面呆多久,他开着车子离开了。
这一段时间,夏语过得并不好受。她给自己列出各种理由,志尚不能娶清致过门的理由。江家是有门面,有身份的人家,江家儿子又是那么优秀,他需要的是一个经历干净的女孩儿,而不是清致这样的二婚女。没错,清致的出身好,人也优秀,可是有些经历是抹都抹不掉的。她不能让江家在以后的日子里被人指指点点。
夏语夜里睡不好觉,有好几次翻来覆去的时候,都被丈夫听见了,江子良问她怎么了,她只说白天睡得多。
可是刚刚,她的儿子跑出去了,因为她去找过徐清致的事情。夏语头疼的抚着额瘫坐在沙发上。江子良应酬回来,看到妻子脸色不好地坐在那里,眼神间似有忧愁便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夏语说:“我做错了吗?哎,我这不也是怕江家人蒙羞吗?”网不跳字。
江子良奇怪地问她,“你说的什么?什么错了?什么蒙羞?”
夏语叹息了一声,“我去找过徐清致,我不希望她和志尚在一起。”
江子良的脸当时就阴了一下,刻制着自己不要发怒,尽量心平气和地说:“小夏。”他叫着妻子年轻时的称呼,“你多时变得这么糊涂了呢?”
夏语又是抚额叹息一声,她糊涂吗?
江子良在妻子的身旁坐了下去,神色沉重复杂地凝视着妻子忧虑重重的脸。
“志尚说,他长这么大,就爱过这么一个女人,你说你跑去跟徐清致说让他们分手,你这不是在害咱们儿子吗?”网不跳字。
夏语心口有些发疼,“我只是不想让江家被人指指点点。”
江子良道:“可是你那么做,还是欠考虑。小夏,你一向都不是冲动的人呢!”
夏语说:“那我该怎么办?子良,我做错了吗?”网不跳字。
江子良深深凝视着妻子受了伤的眼睛,伸手轻揽了揽她的肩,“既然儿子喜欢,就随他吧。清致那孩子,漂亮,足够优秀,够懂事,家世也好,放开二婚的身份,还有什么可挑的呢?”
夏语沉默着,思索着丈夫的话,江子良又道:“你也可以这么想,如果徐清致不是二婚,那该怎么样的男孩子才配得上她呢?”
夏语摇摇头,“可是咱的儿子也不差啊?”
江子良又拍拍妻子的肩,“这几天我也想过好多次了,儿子说,他只喜欢过徐清致这么一个女人,而且他也真的单身了这么多年,徐清致的身上,一定有足够吸引儿子的地方。再说,小夏,你不急着抱孙子吗?”网不跳字。
江子良最后一句话把夏语说乐了。
她把头靠在了丈夫的肩头,“子良,好吧,只要儿子幸福,我还在乎什么呢?”
江志尚后半夜才回来的,酒气醺天的,一进屋差点摔倒,被老管家扶住。
“志尚,你喝酒了小心一点。”
江志尚手一挥,把老管家推开了,然后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走。江子良走了过来,“志尚?”
他喊住了儿子,江志尚停住脚步。
江子良走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志尚,喝这么多酒!”
江志尚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讽刺的意味,“我现在这样,不就是你们希望的吗?”网不跳字。
他挥开父亲的手臂蹬蹬上楼。
江子良叹了口气,也迈步上去了。
江志尚推开卧室的门,脚上的皮鞋就踢了下去,光着脚直接走到床边,四仰八叉的一躺。
江子良将房门关上,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黑色皮鞋,深敛了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