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没有听到想听的话,撇撇嘴正想反驳,只见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车子疯了一样地从远处街上冲过来,直直地停在了画廊的大门口。
“谁呀,瞧瞧这车。”
秦洛水眯眼瞧着,只见车门一开,车上走下来了一个中年亚洲男子,光头高个,目露精光,器宇不凡,身后紧跟着走下来六个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子。
“好面熟啊!”秦洛水的大脑飞速地旋转,忽然,林玄玉那眉目出现在他的大脑,啊啊啊——这男人显然是桑红的舅舅——叫什么来着——林——林汗青!
一想到他顿时就露出笑脸,从画廊的台阶上笑着迎过去,伸出手,热情地说:“林先生,欢迎欢迎,展览刚刚开始,请请请!”
林汗青一看秦洛水叔侄俩站在大门外边,以为他们俩是桑红的朋友,目光如电扫过,瞧出他们也不是一般人,当即也笑了伸出手,和他相握:“您贵姓,多谢帮忙。”
“免贵,我是秦洛水,这是我侄儿秦青,和——黄一鹤是好朋友,都是他在这里帮衬着,我也是刚刚才到。”
秦洛水哪里敢居功,连忙实话实说。
“哦,”男子目光一闪,“秦洛水,那秦渭水——和你——”
“呵呵,那是家兄。”秦洛水忙接了口。
“果然是一家人,我和你大哥关系不错,上次他出来谈生意,我们还聚了聚,这是秦青啊,小伙子不错,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林汗青当然是听欧阳清柏说起过秦青,对他印象很好。
三个人寒暄着往里走,进到门口,林汗青站在看了片刻,转头问:“怎么看不到——一鹤?”
“她刚刚说这里太闷,出去透透气。”秦青连忙解释。
林汗青松了一口气,他也担心桑红在这里,可是,他瞅了一圈,这大厅不过就两个亚洲女人,哪一个也不像。
“叔叔,您陪着林伯父,照看一会儿场子,我出去找找。”秦青看看手表,这都半个小时过去了,这边来的人一个比一个重要,她不来显然不行。
秦洛水点点头,对林汗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室内的人太多,两个人顺着墙壁走着,随意地看看桑红的摄影作品。
菲尔丽又请了两位摄影收藏界资格比较老的收藏家发言,专门针对黄一鹤的照片进行了精彩的点评。
展览会很快就变成了拍卖会,所有的照片都进入拍卖流程,买家拍下照片之后,预付百分之十的款项,照片两个月之后,等全国巡回展结束,买家支付剩余款项,然后才能得到照片。
秦青出去就看到街上的人明显多了起来,都来去匆匆,好像在交谈着什么雪崩之类的事情。
他没有闲心,随便问了几个人有没有看到摄影师黄一鹤,都摇头表示没看到。
他也不过是走到了街中段,就看到了秦洛水的保镖开着车从对面过来,看到他连忙停下,招手让他过去。
秦青一看都是中国人,对方显然认识他,也不顾忌什么就走了过去问:“你们从街那边过来,看到黄一鹤了没有?”
“看到了,她刚才在另一侧的巷子口被人绑架,宋部长带着人追过去,一直追到落基山脉的主峰下,宋部长让他们回头找人救援,之后不久,不知道怎么就发生雪崩了,现在,宋部长和她一起都不见了。”
“雪崩?一起不见了?”秦青觉得是不是自己耳朵嗡嗡嗡直响,听觉出毛病了,那雪崩——百年难遇——还恰好就把他们俩埋了?
怎么可能!桑红好好的怎么会被绑架?他直觉就是宋书煜绑架了桑红直接就带走了。
“你快点去通知秦总,他们都去寻找救援去了,我现在也得赶去通知其他的几个重要人物。”
那保镖说着就开始倒车,然后也不管他揪着车门要继续问什么,一挂档,就飞一样地开跑了。
秦青不敢耽误,连忙跑了回去。
拍卖刚刚开始,第一张起拍的照片,就是那张桑红让他放在他们电子版上的照片——火灾为背景的消防队长跪在死去的消防员身边。
秦青进去后,看到林汗青和秦洛水都拿着牌子坐在后边,举着牌子加价。
桑红遇到绑架?
然后再遇到雪崩?
如果是真的,该怎么办?她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啊!
他连忙对秦洛水焦急地挥挥手。
秦洛水侧头对林汗青轻声说了几句话,然后起身就过来了。
两个人还没有顾上说话,只听那拍卖师就在喊:“两万美元一次,两万美元两次,没有人再加价了吗?那么好,这张最伟大的照片,就属于这位拿着九号牌的林先生了。”
“两万——美元——?”秦青吃惊地长大了嘴巴,桑红的照片这算不算天价了?
秦洛水笑笑凑到他耳边:“做舅舅的总要送外甥女一份大礼吧,这是第一张拍卖的照片,价格能抬到这样,全凭我们俩在抬,喏,还有那个急着挨宰的胖子——嘿嘿,你一叫我,刚好,这大便宜送人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