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坐下去,闭了眼睛半晌,才鼓起了勇气,一句句地看了下去。
他看着看着,脸上也显示出匪夷所思的神色,一声惊呼,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啊!她没有杀死桑红?桑红试图杀死她?凶器就是一个葡萄酒瓶被砸碎的瓶颈?她后脖子上边的伤口就是桑红留下的?这怎么可能呢?
这太可能了!
没有帮手的话,她绝对不是桑红的对手。”
宋书煜在办公室内团团转,然后他抬头看看李斌:
“这是不是真的?”
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竟然在为桑红的故意伤害行为而喜悦。
李斌点点头:“当时她的伤势太重,同伙过去找她要材料,刚好看到她的惨状,就想法子偷偷地把她救了出去,他们有最好的医生,给她做的手术很成功,只是后来我们的严打查得太严了,她的通缉令又贴得到处都是,最后,那些人都只好抛弃她,各自散了;
那伤口当时主要是伤住了脖子上的关键的大动脉,失血过多,出现短暂的假死,幸亏发现及时,并无大碍;
问题是用药的时候,她正昏迷着,可能是设备简陋,医生给她用的药和她经常注射的肉毒素发生了反应,给她后期的康复带来了致命的威胁;
后来脖子上的伤口因为照顾不周,被冻伤感染了,然后这些问题都聚集在一起,她的健康状况就一溃千里。”
李斌在努力地给桑红开脱,在他看来,因为梅晓楠这样坏的女人,牺牲一个桑红实在是划不来。
敲门声响了,宋书煜过去开了门,满面笑容地抬手接过秘书长端着的托盘,向他道谢。
吓得秘书长几乎不会说话了,宋书煜这些天一直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所有人走路说话都是轻轻地,生怕惊动了他。
不过跟在他身后的王小帅轻轻地拉拉他的衣服角,秘书长回过神,连忙笑着客气两句,抬手帮他们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严实了。
“小帅,你看到他对我笑了吗?”
秘书长显然有些虚幻感。
“看到了,他得到了什么好消息呢?”王小帅琢磨着。
“让你知道就会让你进去听的,不想让你知道,你就安安分分地在这里站岗好了。”秘书长提醒王小帅妄图往门上贴的耳朵。
“嘿嘿,太过关心他了,失态!失态!”王小帅对他抱抱拳。
秘书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去忙去了。
办公室内,宋书煜热情地把手里的托盘放到了茶几上,坐到了另一侧的沙发上边,殷勤地把牛奶的习惯插到了瓶子里,递给李斌:
“来来来,辛苦你了,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咱们再商量这事儿。”
李斌罕见他这么热情,还亲自给他端饭,心里暖烘烘的,遇到这样的好朋友,不因为官阶而对他有丝毫的轻视,更从来都不摆谱,不以提拔他的恩人自居,这让他有种受到尊重,遇到真正知音的感觉。
他也不是矫情的人,加上这两天真的累坏了,搞定梅晓楠那个比狐狸还精的女人,他几乎都要黔驴技穷了,所幸他还是有点手段的,不然怎么可能给宋书煜交差。
当即就很爽快地跟着宋书煜一起吃喝起来。
“你记不记得我们当初在部队的时候,经常一起这样子吃饭。”宋书煜笑着吃着说着。
“记得,那时候多年轻,除了梦想和疯长的身体,什么都没有,却那么快乐,现在虽然都混得不错,可是很难有当初那般明快的感觉了。”
李斌感叹着,他这些年吃得苦比较多些,比宋书煜更了解生活,也更怀念那段成长之初的友谊和岁月。
“记得那会在特种兵选拔赛上,我曾经喊你吃蛇肉吗?”李斌笑着问。
“记得,可惜我食不知味。”宋书煜怅然若失。
“呵呵,没关系,能找到桑红的话,就还有吃到的机会;
你不知道,当时,你头也不回地走掉,我还以为你官做大了,嫌弃兄弟的招待了,没想到你是为了追那个小丫头。”
“你这多心的家伙!我是那种人?怎么,你也觉得她没事,正好好地在哪里躲着?”
宋书煜看看门口的方向,放轻了声音。
“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李斌反问。
“可是,她在哪里呢?”宋书煜问。
“梅晓楠的话不能全信,也不不信,这样好了,症结明显就在进入梅晓楠别墅里的那个清洁工身上,还有另外一个开着桑红的车,从小区里出去的女人;
第一个因为是和保安说过话,第二个又遇到了一个年轻的男孩子,这两个女人都有目击证人,我们需要再去调查一次他们的证言,或许,真相就会离我们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