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摸摸脸上的包,大部分已经消了,就是红红的一团团的色斑,好像压根儿就不可能消除一样,她心里也有些担心。
但为了不让宋书煜挂念,只好骗他,自己好多了,反而安慰他不要为自己分心。
所以,训练时桑红说周末想到街上转转,散散心,赵一博当即就自告奋勇给她当导游,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保管她玩得开心。
宋书煜很忙很忙,用脚不沾地来比喻,丝毫都不夸张,转眼已经十多天,他愣是抽不出时间去看桑红,不过,每晚睡前煲个电话粥,聊以慰藉心中的思念而已。
大型的全军庆功宴终于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晚会更是让苦闷了四个多月战士欢呼不已。
宋书煜耐心地陪着吃,陪着看,直到送走了那些大小领导,他松了口气,终于开始清闲些了。
他步履匆匆地直奔停车场,虽然已经将近八点,但是赶到学校,就可能看到她,最晚明天早上就会看到那丫头了。
营区里白日的喧嚣和杀伐之气此刻早已消失殆尽,暮色深沉,舞台上的笙歌燕舞飘渺出一种平和的喜乐,让远离都市的军营显出独特的宁谧和安详。
宋书煜一身笔挺的戎装,那魁伟的身姿一步一步走在深秋中,透出一股肃杀的味道,赵嫣然眸光闪闪地盯着前方的那个男子,他永远都是这么的吸引人。
“宋大哥,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吧。”赵嫣然从车边闪身过来。
“嫣然,你怎么在这里?”
赵嫣然脱去一身军装,青色的修身小西装裙,配了白色的圆领维多利亚式衬衫,让她在干练中透出一股小女人的甜美。
“给你们团送来慰问胜利的演出啊,从中午忙到现在,困极了就躲在车里小睡一会儿,听到声音醒了就看到你过来,你个小气鬼,八成只看了个开头就想遛了,嘿嘿,择日不如撞日,今儿我就特地向你讨赏呗。”
赵嫣然笑起来眉目生动,走近了亲昵地和他玩笑。
宋书煜听了她的话,面部一贯冷硬的线条霎时弱了几分。
赵嫣然太了解他了,工作中从来不喜欢欠人的人情,自然知道如何拿捏他的七寸。
“呵呵,您辛苦了,你们文工团和我们团部相比,什么都毫不狲色的,说吧,你要什么?”宋书煜果然大方得很。
赵嫣然一步步地走近宋书煜周围的气场,心脏随着他的气息一点点地增加着跳跃的幅度,每一次她想起他的时候,原本泯灭不明的火花,都会像得到氧气一样,一点点地灼烧着她的心。
她在距离他几步之远的地方站住,仰起头望着他:“宋大哥,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在火车站逃过围追堵截的那次逃亡吗?”
宋书煜一挑眉毛,笑了:“说来似乎年代久远,好像都被陈年时光洗去了一般,只剩下一点点的只微末节,你怎么想起这些来?”
赵嫣然眼神有些掩饰不住的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