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做什么都是白搭,”
得罪了华明强固然要命,可此时,倘若不能争取到姜云辉的谅解,他立刻就将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姜云辉笑笑,笑容里似乎有种不屑,这种不屑深深的刺痛了孙杰的心,可形势逼人,被姜云辉拿捏住了死穴,他不得不低头,
“今后我以你马首是瞻,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沉默了片刻,孙杰咬牙切齿的说道,声音极为苦涩,这并不代表他会向姜云辉屈服,仅仅只是权宜之策、缓兵之计,等安抚下姜云辉之后,他也会想方设法也拿捏到姜云辉的痛脚,这就好比两个核大国一样,都拥有足以威慑对方的终极武器,这样就会达成一种平衡,微妙的平衡,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有人豁出去鱼死网破的,
“你认为我会信吗,”姜云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笑着说道,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孙杰也有些恼羞成怒了,不论如何,他也是市局的局长,权柄滔天,有尊严有面子,就算再怎么被姜云辉拿捏了痛脚,也不至于任人宰割,
姜云辉不紧不慢的将茶杯放下,然后看着孙杰缓缓问道:“你这个局长,似乎也当了四五年了吧,”
“什么,”孙杰顿时就有些失神,可瞬间又明白了姜云辉的意思,就如同被踩到了尾巴似的,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怒不可遏的吼道:“那又怎么样,别想我会把这个位子让出來,就算你是政法委书记又怎样,我的任命是由常委会上任命的,你一个说了不算,”真是有些歇斯底里,脸上的肌肉也完全扭曲变形了,显得狰狞不已,
“那你是想我在常委会上放这个录音吗,”姜云辉笑着说道,表情极为笃定淡然,
孙杰整个人顿时就焉了,如果姜云辉在常委会上播放这个录音,恐怕不光是自己会倒霉,就连乐安民也会颜面大失,甚至被以赵明德为首的对手抓住机会进行猛烈的抨击,可要他就这么放弃了手中的权力,他心里又像是刀割一般疼痛,
沒了手中的权力,他孙杰屁都不是,这对于习惯了人们恭维和大笔大笔捞好处的他來说,当真是比杀了他还要來得难受,
“就,就沒有商量的余地吗,”孙杰哭丧着脸,一脸乞求的表情,看那样子,就差给姜云辉跪地求饶了,“我,我今后完全听你的,只要你放我这一马,我,我可以帮你对付其他人,为你冲锋陷阵……”
姜云辉就摇头,颇有些惋惜的说道:“倘若你昨晚的所作所为能够让我满意,我或许还能给你这样一个机会,可现在,晚了,”
这句话就如同一下子抽掉了孙杰的脊柱一般,他瘫软在座椅上,犹如缺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许久才死死的盯着姜云辉问道:“那,那你想怎样处置我,”
“你因为身体不好,自动请辞,”姜云辉淡淡的说道:“作为交换条件,我让你全身而退,免受牢狱之灾,”
孙杰沉默了半晌,一直沒说话,喘气声却更急促了,姜云辉也不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手上茶杯中漂浮的茶叶,就仿佛这些茶叶拥有无比的吸引力,
经过最初的震惊、惶恐和不甘之后,孙杰的脑子慢慢变得清晰起來,他明白,自己根本就沒有和姜云辉讲价还价的权力,就算录音不具备任何的法律效应,可也足以让自己身败名裂,倘若姜云辉想利用这个來将自己一棒子打死,他还会垂死挣扎、疯狂反击,大不了鱼死网破,可偏偏姜云辉并沒有穷追猛打的意思,又给他留了一条退路,这条退路虽艰难,但也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看着神色淡然的姜云辉,孙杰的心中充满了悲哀,自己來见人家的时候,还以为可以给姜云辉一个难堪,可事实上,以悲剧收场的却是自己,姜云辉早就布好口袋等自己往里面钻了,
“还能放手一搏么,”脑海里刚刚浮起这个念头,孙杰又顿时摇了摇头,自己拿什么和姜云辉拼,就好像赌博一样,明知道对方的牌大杀四方,你还会继续跟下去吗,就算自己敢孤注一掷,那乐书记呢,恐怕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规劝自己放弃吧,
琢磨了许久,孙杰终于认命似的面露苦笑,对姜云辉说道:“你赢了,我明天就会递交辞呈,可你就那么有把握,继任者就一定听你的招呼吗,王睿华可是赵明德的人,他在市局里的实力,远远超乎你的想象,可别为别人作了嫁裳,”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忘坑王睿华一把,
姜云辉笑了笑,沒有说话,可脸上的笑容却又像是说明了什么,
PS:老婆即将临盆之际,岳母大人今天高血压又翻了,在医院耽搁了一整天,接下來一阵估计会很忙,但小寒会竭力确保不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