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了极大的威胁,那铺天盖地的子弹顿时就稀薄了不少,
陈雪蓉抓住机会一跃而起,快若迅雷般直向对方藏身之地冲了过去,无数支枪口跳跃出火焰,子弹呼啸飞舞,全部都向她飞射而來,她的身躯却是宛如狸猫一般的灵活,在田野中腾挪跌宕,借助各种地形掩护自己,子弹如影随形,却连她半片衣角也沒打着,
而她,却极快的拉拢了和对方的距离,在一个腾跃中,一枪击中了一名敌人的额头,这名男子吭都不吭一声,倒地而亡,而她落地的时候,又一个前滚翻,尚未起身,子弹从枪口中飞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击中另一个人的喉咙,
这个人捂着喉咙,‘咯咯’作响,却偏偏说不出半句话语,他的脸上每一根肌肉都在跳动,鼻孔渐渐扩张,张大了嘴伸出了舌头,而一双眼睛更如死鱼般的凸出,其中神色复杂,不敢置信之余,更是充溢着深深的绝望与恐惧,
他举起枪來想要扫射,可手臂刚挥到半空,身躯却是一软,无力的倒了下去,身子微微抽搐了两下,再也沒有了任何动静,
此时,另外两名枪手也被其他人击毙了,他们的单兵战斗力或许不是最强,但协同作战却很厉害,相互之间默契十足,往往连一个眼神都不需要,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而在这种作战中,团队配合也是极其重要的,
陈雪蓉的手下其中一个也受了伤,肩头挨了一枪,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衣服,不过看起來却沒什么大碍,
“队长,蝎子不行了,”陈雪蓉正在查看几名死者,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却突然听有人喊道,她心头一沉,立刻就跑了过去,
只见蝎子胸口处已经被血染红了,脸色惨白,沒有半点生气,倘若不是胸膛还有微微起伏,看起來真像是死人一般,
“蝎子,你,你坚持住,”陈雪蓉鼻头一酸,声调嘶哑不堪,当真是痛彻心扉,蝎子跟了她已经好几年了,甚至替她挡过子弹,好几次负伤却都大难不死,却不料今天会命丧于此,
或许是听到了陈雪蓉的呼唤,蝎子微微睁开了双眼,看了陈雪蓉一眼,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有气无力地说道:“队,队长,看來,这辈子是,是跟不成你,你了,下,下辈子,我,我还跟,跟你……”
“你别胡说,你会好起來的,一定会好起來的,”陈雪蓉清丽高雅的玉面上泪痕斑驳,神情哀伤欲绝,语调悲怆,见多了生离死别,本以为心性已经犹如铁石,可看着朝夕相处的战友死在自己面前,那种心情还是难以用言语來形容,
蝎子笑了笑,脸上的笑容极为灿烂,可很快脸色的笑容就僵住了,瞳孔却已开始扩散,身子也渐渐冷去,
现场顿时就是无言的沉默与压抑,隐隐传來轻轻的啜泣声,
林辰暮虽然躺在车里,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可他耳聪目明,外面的一切还是听得真真切切,不禁也是大为黯然,
一旁被陈雪蓉留下來保护林辰暮的花猫也是一脸的凄然之色,不过她却对林辰暮说道:“你别太自责了,这是我们的使命和归宿,只要你活着,蝎子的死就有价值,”
林辰暮默然,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和蝎子接触不多,沒什么交集,甚至根本就记不得蝎子长什么样,可蝎子却是为他而死,这让他百感交集的同时,心头也充满了深深的负罪感,倘若不是自己招惹來什么杀手,也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
或许对于蝎子來说,这是他的使命,但他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也有家庭,有他所爱或爱他的人,他就这么死了,会让多少人伤心欲绝,
越想他就对这些杀人以及幕后黑手恨得咬牙切齿,发誓一定要把他们揪出來,为蝎子报仇,让他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