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以前,阎伟斌和黄国斌还真沒什么交往,虽然彼此认识少说也有十几二十年了,但见面最多也就是点个头,可现在,就这么从小区门口走进來的短短几分钟时间里,两人却像是一见如故似的,聊得火热,大有互为知己的架势,
等站在林辰暮家门口的时候,刚才还谈笑风生的两个人却顿时沉默了下來,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不自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能感觉到彼此的紧张,
过了好半晌,还是阎伟斌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颤巍巍的手按响了门铃,一旁的黄国斌也顿时站得笔直,看着眼前这扇门,原本已然平息的心不由得又怦怦乱跳起來,呼吸也不禁急促起來,
门被打开,露出一张艳丽的俏脸,
这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一身合体的浅粉色家居服让她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魅力,头发很随意的用皮筋乍在脑后,跻拉着一双漂亮的粉红色拖鞋,虽然打扮随意,却更多了一种别样的居家小女人的风情,笑脸迎客,如牡丹盛开,光艳照人,看得两人眼睛一直,心头狂跳,赶紧转开视线,
“这,这是林书记的家吗,”阎伟斌结结巴巴地问道,手心里全是汗,
黄国斌也紧张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心头更是不禁有些忐忑地想道:这不会走错地方了吧,沒听说林书记家里有女人啊,而倘若真是,撞破了领导的秘密,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女人却是笑意嫣然地说道:“是东江钢铁厂的阎厂长和黄总工吧,辰暮说了你们要过來,快请进吧,”说罢就让开了门,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犹豫了片刻才一咬牙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黄国斌就不由倒吸了口冷气,这房子的装修也太奢华了吧,明晃晃的水晶,雍容华贵的大红地板,淡黄的组合柜透着典雅华贵,真皮沙发围成一圈,背投高清晰度大屏幕彩电……一切的一切,让人恍若只在梦里似的,
他们原本以为周强家里就装修地够奢华的了,可真要和林书记这里一比,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你们稍坐一下,辰暮在洗澡,等一下就出來,”女人笑吟吟地说道,态度很是热情,可阎伟斌和黄国斌却显得极不自在,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只得点头哈腰地冲女人笑了笑,小心翼翼用半个屁股坐了个沙发边儿,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真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
女人却是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替他们沏了杯热茶后,这才然后摇曳多姿的上楼去了,
这时,两个人才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背上全是汗,看了对方一眼,见对方也比自己好不多多少,就同病相怜地笑了起來,声音却不敢大了,
坐了一会儿,阎伟斌转过头來,不无担心地轻声对黄国斌问道:“黄工,你说咱们來的是不是有些冒失了,”
黄国斌琢磨了一下,说道:“沒有啊,不是林书记让咱们來的吗,”
“可咱们就这么空着手就來了,会不会不太好,”
黄国斌一听,也不由心头一紧,可不,哪有去领导家就这么空着手的,接到电话后,自己满脑子都在琢磨林书记这么晚了找自己会说些什么,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现在怎么办,”黄国斌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满心苦涩地问道,虽然他平日里最痛恨的就是那些送礼的,可真到自己了,又觉得这是一种趋势,否则就太失礼了,
阎伟斌也是一脸懊恼地说道:“还能怎么办,先这样吧,下來再说,”进都进來了,总不能又出去吧,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不过,出了这么件事,两人心里不由都多了点阴霾,就连接到林辰暮电话的那种兴奋和喜悦也被冲淡了不少,
“呵呵,说什么呢,”林辰暮一边擦拭着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楼上走了下來,身上穿的也是素雅的家居服,看上去比平日里更显年轻不少,
“哦,林书记,”两人连忙站起身來毕恭毕敬地向林辰暮问好,林辰暮如此不见外,显然沒把他们当初外人,两人心里都是乐滋滋的,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幸去领导家里汇报工作,更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见到领导如此生活的一面,
“等久了吧,”林辰暮放下毛巾,笑呵呵地走过來和两人握手,嘴里还说道:“芸珊也是的,你们來了都沒给我说一声,”
“沒有,我们也刚到,刚到,”阎伟斌满脸堆笑地说道,心道,林书记的称呼那么亲昵,两人肯定是情侣关系了,还好刚才沒有怠慢,像林书记这么年轻有为的人,也只有刚才那个漂亮姑娘才配得上,
“呵呵,这个时候把你们叫來,都沒吃饭吧,來,咱们边吃边聊,”
“不,不用,我们都,都吃了,”两人虽然都有些饥肠辘辘,却连忙推辞道,领导不过这么一说,你要当真了那就太不识趣了,
“哎,到了我这里就别客气,这个时候过來,肯定沒吃,赶紧过來坐,难不成还要我亲自把碗筷递到你们手上啊,”林辰暮大手一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阎伟斌嘴动了动,想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