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情,我想我还是有一点发言权的,”王鸿斌微笑环视在座的干部,
大家都纷纷点头,王鸿斌在武溪也干了十多年了,一直都在公检法系统,以前死者家属还曾经向法院状告高新分局,王鸿斌对情况的了解自然要比其他人多一些,再说了,他现在又是政法委书记,即便是新上任的,可这事既然要触及他的利益范围,他的意见就不能不考虑,
“作为专政机关,警察在办案过程中确实会碰到各种各样极为复杂的情况,尤其随着改革开放和经济大潮的到來,在这个思想解放,个性彰显的社会,形形**的人都有,也对我们的执法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诚然,现在警察系统里出现了很多问題,但并不能完全否认绝大多数警察还是尽职尽责,敬岗爱业的,”
“再具体落实在这个案子上,警察的确对死者进行了违反规定的人身伤害,这是毋庸置疑的,也是他们错误的地方,但尸检证明,死者的死因和他遭受到殴打并沒有直接联系,也沒有因果关系,如果出了事就一味地怀疑和不信任我们的警察,为了平息舆论就要牺牲他们,这样对他们太不公平了,长此以往,以后还有谁敢尽心尽力去做事,”
“我不是否认警察系统目前存在的问題,也不是反对要进行整顿,只不过,有问題可以纠正,但要就事论事,不能无限扩大,更不能上纲上线,毕竟在这个非常时期,稳定比一切都來得更重要,”说到这里,王鸿斌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或许是第一次如此重要的场合说这么一大通话,他微微有些紧张,额头上也渗出些许汗水,
曾志亦点上了一颗烟慢慢吸着,沒有说话,眼里却闪过一丝失望,虽然刘永瑞的发言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插手公安系统的良机,公安厅长的位子是拱手让人了,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弃对公安系统的掌控,可他显然他沒想到王鸿斌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虽然王鸿斌的发言对于大局并沒有任何影响,可眼看着自己提拔起來,并抱了很大期望的人和自己唱反调,那种感觉委实有些难受,
在场的众人也有些惊愕,大概谁也沒想到王鸿斌会是这样的态度,
其实王鸿斌也不是想出这个风头,可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而因为葛彦平事件,西陉政法委的形象已经岌岌可危了,再任凭他们搞出些大动作來,估计自己的日子就更难过了,同时,平心而论,他也希望给曾书记提个醒,派系政见不同不可怕,但如果无原则的抱团进行政争,那无疑是很危险的,而曾书记现在似乎有些走火入魔了,
“大家觉得呢,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兼听则明,我们就是要多听听不同的声音嘛,”曾志亦摩挲着满头的花白他发,就笑着说道,显得很是亲和,
一直翻桌上文件的省委副书记、常务副省长张轩茂慢慢抬起了头,微笑道:“鸿斌同志的意见很中肯嘛,当务之急稳定大于一切,不过公检法系统的问題也是由來已久的,也应该要好好整顿和清理,但应该要掌握好度,否则伤害了大家的工作积极性就不好了,我看可以先由公检法系统内部先自纠自查,这样大家的抵触心理或许沒那么大,也容易推行,万一不行,以后再由省上介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