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照。谁知他们那个司机一言不合却把我们警察给打了。而且打的还就是你以前那个司机李军。你也知道。他是多么老实的一个人啊。这次少说是个轻伤。”
林辰暮不由就是一怔:“闯红灯、超速还打警察。”
“是啊。全不把咱们高新区的警察放在眼里。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林书记。咱们可不能让这些警察流血又流泪啊。”陆明强就嚷嚷道。
林辰暮思忖了片刻。又问道:“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刚才柯部长的秘书可是打电话來了。痛诉咱们区的警察无故拦车。还打伤了他们的司机。”
陆明强听得懂林辰暮这话里的含义。就说道:“放心吧林书记。这件事情是铁板钉钉了的。不会错。现场围观的人也很多。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容不得他们狡辩。”
林辰暮就嗯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一切按照程序走。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挂了电话。唐凝就着急地问道:“林书记。怎么样。事情问清楚了吗。”
林辰暮说道:“先去现场看了再说。”
那边。罗建山打完电话后。气呼呼地对李军说道:“还不赶紧放人。稍等你们区领导就要來了。我看你们怎么死。”
李军就憋红了脸。激动地说道:“王子犯法和庶民同罪。不论什么领导來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罗建山撇撇嘴。这种人他见多了。刚开始嘴硬。可真等吃不了兜着走了。又求爹爹告奶奶的。刚想说几句什么。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闪。转头看过去。却见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在拍照。他顿时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一把夺过那个人的相机。重重往地上一摔。就骂道:“谁叫你拍照的。”
哪知这个人却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一张记者证來。对罗建山说道:“我是新华社驻武溪记者俞柏峰。你是武溪市委组织部的吗。我想请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拍照。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罗建山一听。顿时惊得是目瞪口呆。如果是武溪哪家媒体的记者。他还不怕。有些东西就算记者敢写。报社也不见得敢发。发了就是犯错误的。可这新华社就不一样了。人家是国务院直属正部级事业单位。影响大。够权威。更重要的是。它是党和政府的咽喉。从中央到地方。各级政府部门都极为重视。一旦这种事情被新华社曝光。那不光是自己承担不起。恐怕就连柯部长都不会好过。
“你。你误会了。相机我会赔你……”罗建山结结巴巴地说道。完全是乱了方寸。
“相机你当然要赔偿。不过。你能给我讲一下。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俞柏峰紧追问道。
“我们。我们柯部长亲自送高新区的苏主任來上任。到了这里平白无故被警察拦了下來。警察还动手打人……”罗建山话还沒说完。旁边围观的群众就发出了起哄声。显然对他颠倒是非黑白的说辞是大为不满。
罗建山也有些说不下去了。连忙转回到车旁。将出现新华社记者的事情向柯正平进行了汇报。
柯正平一听不由也大感头疼。防火防盗防记者。他虽然作为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部长。可也不能让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胡乱写。一旦见诸报端。随之而來的流言蜚语就止不住了。
这时。一直都沒说话的苏昌志。却是微笑着说道:“柯叔。既然新华社的人那么想了解事情的原委和经过。我看不如就和他聊聊。”
柯正平愣了片刻。才又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眯眯地说道:“呵呵。不错。他既然想了解事情的真相。那就不妨让他了解好了。不过啊。这事闹大了对你们高新区可不大好哦。”
苏昌志就笑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眼神里。却闪过一抹让人难以琢磨的意味。
PS:倒霉的一天。下班都快回家了。车子却被别人给撞了。明明是对方全责。还不依不饶的。等交警來定了责任气焰才沒那么嚣张。接着又等保险公司。耽误了不少时间。最要命的是。我那刚怀孕三个月的老婆也在车上。生怕她有什么不适。愿老天保佑吧。明天还要去4S店修车。出个事故。虽然是别人的全责。可自己时间耽搁了。修车还要花不少时间。真是太麻烦了。希望大家以后开车都小心点。尤其是碰到那些新手。能让就让。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