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和警察发生了些肢体冲突。两边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一场冲突眼看就一触即发。
吕洪斌是暗自叫苦。出了这种事情。他这个政委也难辞其咎。可陆明强的目光猛然变得咄咄逼人。怒喝一声:“把他给我抓起來。”
吕洪斌还沒有反应过來。两名警察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将那个流里流气的男子从人群中拉了出來。按翻在地。他们老早就对这个人恨得咬牙切齿了。
男子的父亲也楞了一下。才猛地一声大吼。挥舞着砖头就想要扑上來。却被陆明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将砖头夺下。然后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两名警察上前去将他控制住。
人群里有些骚动。有几个人似乎想要上來帮忙。
“都别动。”几名警察立刻拔出枪來。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众人动作步不由一滞。虽然叫嚣得厉害。可真正面对枪口的时候。又有几个能视若无睹。他们相信警察不敢开枪。可如果万一呢。谁又想好端端地去吃枪子儿。
一看事态发展到这种地步。吕洪斌是大感头疼。心道。这下可真的完了。
“误会。这都是个误会。”人群里挤出一个戴着眼镜。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子。赔着笑脸解释道:“他们又沒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只是有些事要向政府反映。”
“反映。”陆明强冷哼一声。双目斜睨着这名男子。目光之中极尽威严。“反应情况怎么不循正轨途径。我看你们不是想反应问題。而是想去捣乱才是真的。铐起來。”语气毫无任何的缓和余地。
陆明强话音未落。两名警察已经冲上前去。一把抓住眼镜男的手臂。向后一拧。眼镜男斯斯文文的。看起來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孔武有力的的警察的对手。顿时就被拧得弯下腰去。杀猪般惨叫了起來。而就在他惨叫的时候。警察已经干净利落地将手铐铐在了他的双手上。
“你们干什么。我。我是国家干部……”眼镜男话沒说完。已被那名警察一脚踹在膝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陆明强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他的目光转向眼镜男:“你说你是国家干部。说吧。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我。我是场北镇的副镇长。我叫范祥……”
陆明强一双浓眉就扬了起來。“你既然是场北镇的副镇长。遇到这种事情怎么不劝阻。反倒是还要去推波助澜。你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范祥就哭丧着脸。说道:“我沒有推波助澜啊。我一直都在规劝他们。不信你问问他们。我跟着他们。也是怕他们惹事。”显得很是委屈。
“那你们镇政府的其他领导干部呢。”陆明强厉声质问道。
范祥不屑地摇摇头。说道:“他们要是管得下來。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那你怎么不及时向区上汇报。”
“汇报。向谁汇报。”范祥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激动起來。高亢而又有些尖锐。“我给区上打了不下四五个电话。可始终都联系不上相关负责人。如果不是怕出事。我才不会來掺合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是啊。范镇长一直都在给我们做工作。去向省里反应情况。是我们自己的主意。”人群里。就有人说道。
还有人义愤填膺地说道:“给他们说这些干什么。当官的每一个好东西。”他这话。似乎一下子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大家纷纷抱怨起來。现场的情绪又有些激愤起來。
陆明强却是沒有心情和他们纠缠下去。就说道:“犯罪分子。我们肯定要抓。但贪官污吏的事不归我们管。不过。我建议你们。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徇正常渠道反应。咱们区里的林书记。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但凡知道。是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屁的林书记。他要是好官。就不会让人顶替掉我读书的名额了。”一个十六七岁。稚气未脱的大男孩儿就忿然嚷嚷道。可话还沒说完。就被旁边的大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大人是个老实巴交的男子。约莫四五十岁。或许实际年龄还要更小一些。不过常年的奔波操劳。使得他看起來苍老了许多。他沒好气地瞪了男孩儿一眼。又惶恐地说道:“小。小孩子不懂事……”
陆明强却是沒理会他。而是大步走到大男孩面前。瞪着他厉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顶替你读书的名额。”他的长相原本就威武而严肃。这些年來居移气。养移体。威严更是日益浓厚。这么一瞪眼。还真有些令人心悸骇然的气势。
那个大男孩儿原本还有些不服地昂起头。可和陆明强的虎目一对。不由又心生惧意。慢慢低下头去。
“不是的。小孩子乱说话。你。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面去。”男子也有些害怕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或许是见不惯父亲唯唯诺诺的样子。大男孩儿忍不住气了。怒吼道:“我哪有乱说话。要不是那个林辰暮让人顶替了我的名额。我又怎么可能连书都读不了。”
“放你妈的狗臭屁。”陆明强最是听不得别人说林辰暮的坏话。顿时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