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有沒有通报省委省政府和市委杨书记。”丰凯想了想。又问道。他这样问。除了表示出对于领导和市委的尊重之外。也不无摊薄责任的想法。但凡牵扯到国安局的就沒有小事。这个时候。往往知道越多危害就越大。可别到时人跑了。还怀疑是自己走漏的风声。那可就真是沒处叫冤去。
“都已经通知过了。”杜维明沉声说道:“他们也都很支持我们的工作。”
“那就好。”丰凯心头悬着的石头这才放了下來。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幼稚地以为。自己比省里先知道消息会是什么好事。
“那就走吧。”杜维明起身戴上帽子。就对丰凯说道。
“走。走哪里去。”丰凯脸色顿时就灰白下來。毛孔紧缩。虚汗也冒了出來。下意识地就感觉有些不妙。
“刚才所说的那个官员干部。就是你的秘书谢庆友。已经被我们逮捕。你作为他的直接领导。也必须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什么。”丰凯闻言。瞳孔猛然间放大。眼神涣散说道:“不……这不可能……”然后失魂落魄地瘫软在沙发上。嘴巴张得好大。就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却说不出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