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新区公安局的所在。是以前武溪的双楠县阳华镇派出所改的。这些年來就一直沒有翻新和重建。还是十多年前的四层小楼。虽然外墙上贴着墙砖。看上去也灰扑扑的。和附近新修的高楼大厦比起來。真是很不起眼。甚至显得有些寒碜。
原本公安局也是有计划要另起新楼的。可不赶巧的是。新楼的设计图纸和批文还沒有拿下來。这局长就换人了。而陆明强刚來。在情况还沒有摸清楚之前是不肯轻易就开口的。毕竟这修大楼里面猫腻多得很。他可不愿意让别人得了好处自己來背黑锅。
阴暗狭窄的审讯室里。二肥坐在椅子上四处张望。倒也不是很慌张。他进局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跟家常便饭似的。进去蹲过几天又出來了。和度假也沒什么区别。倒是和不少地方的警察都给搞熟了。不过高新区这边却是第一次。因为他向來都不在这边找生活。
这各行有各行的门道。更有各自的势力范围。跑到别人的地盘抢活可是犯忌讳的。而市中区的油水可是比高新区这里多多了。
坐在那里。二肥心里却在琢磨。近期是不是有手下偷偷跑到高新区这里來犯了什么事。或是偷窃了什么么重要的东西。要不然。这些警察怎么会大张旗鼓地來找自己。他有一次也是这样被警察抓进去打了个半死。后來才知道。是手下无意中偷了个大人物的东西。搞得就像是世界末日了似的。这个深刻的教训他可是铭记于心的。
二肥打定主意。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些这帮臭小子。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吃里爬外的家伙。偷的东西不光是沒有交回來。还给自己惹來那么大的麻烦。要让他知道是谁干的。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进來一个牛高马大的警察。这名警察二肥记得听其他人叫过他赵队。应该是个当头儿的。
“妈的。谁叫你坐着的。给老子站起來。”赵义凡一进來。看着坐着凳子上的二肥就气不打一处來。怒目呵斥道。
二肥愣了一下。连忙就畏畏缩缩地从凳子上站了起來。虽然有些吃惊。不过多次进局子的经历让他明白。在这种时候。想要不吃皮肉之苦的话。乖乖听话是最明智的选择。
赵义凡大大咧咧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又把手里的笔录本往桌上随意一丢。“你也是老油条了。我们的政策。你也清楚了吧。”
“清楚。清楚。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二肥就连忙赔着笑脸说道:“请警官放心好了。我一定什么都交代。什么都配合。”
“这样最好。”赵义凡就说道:“我也知道。你是有名的贼头了。案底都有我那么高了。不过这和我们沒关系。我想要知道的是。军哥在什么地方。”
“军哥。”二肥的身子明显地抖动了一下。又结结巴巴说道:“什么军哥。我不……不认识……”
话音未落。眼前一团黑影飞过來。他躲避不及。被砸了个正着。火辣辣的痛。随即才看清楚。砸过來的是刚才赵义凡扔在桌上的笔录本。
“不认识。”赵义凡就冷笑了一声。站起身來。走到二肥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建议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说。”
“可。可我真不认识什么军哥啊。”二肥就吞了一口唾沫。有些困难地说道。话沒说完。脸上“啪”已经挨了重重的一个耳光。打得他是眼冒金星。头一阵眩晕。踉跄了一下差点沒有倒下去。接着接着小腹又被重重一脚踢中。翻江倒海的一般。痛得他大叫一声。捂着肚子半跪在的上。好半天踹不过气來。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义凡就冷笑着道:“你也不想想看。如果沒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会你给请到这里來吗。”
二肥就哭丧着脸。道:“警官。我。我沒骗你。我认识好多名字带军的。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是吗。”赵义凡就说道:“身高大约1.72。头发染成黄色的。你又认识几个。”
“哦。你说乐军啊。”二肥脸色微微一白。又说道:“认识。不过只见过几次。沒什么交道。”
“嘭”。坚硬的拳狠狠砸在了他头上。打得他是痛呼不已。嘴里却仍然叫嚷道:“我和他真不熟。”心里却是叫苦不迭。早就知道这个乐军是个煞星。沾惹不得。可他找上门來自己又不敢拒绝。就随随便便给他找了个人。也不知道他犯了怎样的事來。害得这些高新区的警察如此劳师动众地找他。
二肥也不是要讲义气。守口如瓶。可他是真不知道乐军在什么地方。
“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赵义凡又踢了他一脚。就骂道:“这个乐军可是捅了大篓子。难道说。你想陪他一起死。”作势还要踢。疼痛难忍的二肥就连忙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我真不知道他藏什么地方。不过。不过我知道他有个相好的。说不定知道他的行踪。”
……
“你立刻安排。去把人给我抓回來。”听到赵义凡的汇报之后。陆明强就显得有些激动。立刻吩咐道。
别看大楼的外观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