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帮我查一个人,”拨通了陆明强的电话,林辰暮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虽然是周末,不过陆明强正好在局里主持工作会,持续一个月的道路交通安全整治清查工作可谓是成效显著,不过却也引來了许多非议和阻力,就连局里的不少人也都认为,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毕竟这项工作要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短期还行,长时间都感觉受不了,
为此,陆明强是专门來统一思想的,林辰暮再三交代的事情,容不得半点差池,这项工作,必须持续长久地开展和进行下去,
可正在他慷慨激昂之际,却听到了这样的消息,顿时吓得是骇然色变,撇开他和林辰暮的关系不说,一个高新区的党工委书记兼管委会主任,居然被人买凶报复,性质实在是太恶劣了,放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是令人震惊的大案,
“林书记,你沒事吧,”匆匆走出会议室,陆明强就忍不住焦急地问道,而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看到陆明强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匆忙离开,脸色都有些不对,不由就交头接耳起來,纷纷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沒事,不过这个人,你一定要给我揪出來,”林辰暮不由就有些恨恨地说道,不光是恨黄毛他们这些泯灭人知的凶手,更恨幕后的黑手,就好比是一个潜伏的定时炸弹,不把他清理掉,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搞出怎样的事來,
听到林辰暮沒事,陆明强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刚听到林辰暮说起的时候,心忍不住就砰砰直跳,忐忑惶恐不已,“您在什么地方,我马上來接你,”
“不用了,我现在很安全,”林辰暮就说道:“事情你尽快替我查清楚,”
“林书记您放心,我一定把人给你揪出來,”陆明强又骂骂咧咧道:“他妈的,谁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等老子查出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挂了电话后,林辰暮猛地抬起头,却突然发现,那个原本已经跑了的男孩儿,却又站在了距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看着自己,就不由有些惊疑道:“还有什么事吗,”
“沒,沒事,”男孩儿结结巴巴的,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军哥,不过二肥应该知道,”
“二肥,”林辰暮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貌似刚才黄毛也提过,不由就疑道:“他是什么人,”
“这一片专管扒窃和抢包的混混,经常都欺负我们,”男孩儿提起这个二肥的时候,眼里不由闪过深深的厌恶來,“我们每次得手的东西,大半都必须分给他,要不然就要挨打,”
“什么地方能够找得到他,”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栖霞路的茶楼里打牌,”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辰暮不由就惊疑道,刚开始怎么逼他他都不开口,这会儿怎么又专程回來告诉自己,
“不为什么,老子高兴,”男孩儿就昂着头,一副神气活现的神情,
林辰暮就笑了笑,又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黄国华,人家都叫我华子,”说完之后,男孩儿又觉得有些失言了,就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管我叫什么,今天算你运气好,不过我可要告诫你,军哥他们那帮人可不是好惹的,既然盯上了你,你可就要小心了,沒事最好别出门,”
“呵呵,华子,谢谢你啊,”林辰暮就拍了拍黄国华的肩膀,笑着说道:“我也要告诫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政府,千万别再去做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了,你现在还年轻,总要多想想以后的人生道路吧,”
“切,你是政府的吗,尽说些沒用的套话,政府能管我吃还是管我住,”黄国华沒好气地说完之后,就一甩手,“我走了,咱们两清了啊,记住了,我什么都沒说,也沒來过这里,”
看着他那人小鬼大的样子,林辰暮想笑,却又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