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正永也不由有些讶异,心道,看來小佳出去上班后,果然是变了不少,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天窝在家里,又哪里有什么朋友,不过嘴里却是笑呵呵地说道:“呵呵,也好,年轻人嘛,和咱们这些老头子待在一起沒意思,还是她们自己去玩开心些,”
陈耀文就无奈地笑道:“行,她不回來算了,今天就咱们好好喝几杯,”
“那好,我家里还有一瓶好酒,我这就去拿过來,”宣正永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陈耀文连忙将他拦住,说道:“不用麻烦了,反正我们也喝不了多少,上次他们从农村给我带了些自己酿制的包谷酒,虽说味道比不了那些所谓的好酒,不过却也让我回想起了以前被下放农村时候的日子,”
“可不,以前啊,干完了一天的活,总是想喝点酒解乏,不过啊,又沒钱买酒喝,每次见到别人喝酒,馋得直流口水,好在以前我认识的一个老乡,对人很不错,经常把他家里自己酿制的包谷酒松给我喝,那可是天大的享受,”宣正永眼睛微微眯起,似乎陷入了缅怀和追忆之中,过了片刻,才笑着对陈耀文说道:“呵呵,那今天就好好尝尝陈书记这里的包谷酒了,”
陈耀文动作很快,沒多久就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宣正永也帮着端菜拿碗筷,看样子沒少來陈耀文这里,
陈耀文将一个样子丑陋的土罐子放在桌上,然后解着围裙说道:“酒自己倒,”
宣正永就笑着将土罐子的盖子揭开,刚一揭开,一股浓烈的酒香就涌了出來,顿时就飘散满了整个屋子,还沒喝,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宣正永就很是陶醉地深深嗅了一口,然后大声赞道:“好酒,”
现在酿酒技术极为发达,各种各样的好酒也是层出不穷,包装精美,造型独特,可绝大多数却是勾兑出來的,口感是好,闻起來也很香,不过却少了几分酒的感觉,而这土法酿制的包谷酒,却原汁原味,味道纯正,比起那些价值不菲的好酒來说,却更是合他的口味,
陈耀文就在一旁坐了下來,笑着说道:“我这里还有不少,喜欢待会儿走的时候,就带点回去,”
“那敢情好,”宣正永就笑着说道,
陈耀文端过酒杯,轻抿了一口,他现在年纪大了,为了身体健康,保健医生对于他的饮食和生活习惯,都作出了严格的规定,因此,陈耀文每次喝酒都喝不了多少,浅酌而已,何况还是这种烈酒,
宣正永却是一饮而尽,顿时就觉得从嘴巴到胃里,全是火辣辣的,似乎是要烧起來,不禁就皱了皱眉头,然后连忙夹起一筷子菜就往嘴里塞,
陈耀文看了不由觉得好笑,又说道:“说吧,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我就不相信,你是专门來我这里蹭饭的,”
宣正永就笑呵呵地说道:“什么都瞒不过陈书记……”
“拍马屁的话少來,”陈耀文转动着酒杯,沒好气地说道:“反正你來我这里,就沒什么好事,是不是东屏的事,”
宣正永脸色却顿时严肃起來,对陈耀文说道:“陈书记,东屏那里确实出事了……”
陈耀文一直沒有说话,而是静静听着宣正永说完之后,才又不紧不慢地替他填满酒,说道:“这很好啊,能及时发现问題是好事,我们发现,总比让别人发现好,”
宣正永就有些羞愧,当初力主派调查组的是他,原本以为是抓住了一个良机,却不料,最终的事情,却是自己将自己架在了火上,
陈耀文又继续说道:“治大国若烹小鲜,需要掌控好火候,”
宣正永听出,陈耀文似乎是在告诫自己,现在许多事情还不到时候,他隐隐记得,当初來向陈书记汇报的时候,似乎陈书记就显得不是很热心,当初自己还有些纳闷,可现在看來啊,陈书记早就知道,内情并沒有那么简单,就问道:“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陈耀文就笑了起來,说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是纪委书记,纪委方面的工作,你还需要问我吗,”
宣正永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PS:加班,这个周末又泡汤了,明天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