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題。
宿舍里虽然有单独的厨房。不过林辰暮却是很少自己做吃的。主要是因为工作比较忙。再加上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难得劳神费力的。这一大堆东西。估计是堆放到霉变了都吃不了。而老妈在平海。吃的都是纯天然绿色的。比起这些來。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又哪里会稀罕。
想來想去。猛地就想起來那个捡破烂的老妇人。这大冷的天她还出來捡破烂。家境肯定不怎么好。还不如把这些东西都送给她好了。
简单吃了点东西。林辰暮就准备先去医院看看这位老妇人情况怎么样了。刚慢悠悠地溜达出宿舍区。就听身后有车笛鸣叫。接着就有人喊道:“林乡长。林乡长。”
林辰暮回头。却见一辆满是灰尘的吉普车停在身旁。从车上钻出两个人來。却是冯晓华和郭兴玮。两个人看到林辰暮。都显得很是高兴。
林辰暮也有些意外。忙上前惊喜地问道:“这大过年的。你们怎么來啦。”
“呵呵。就是大过年的。这才要到省上來跑关系啊。”冯晓华就笑着说道:“再说呢。林乡长你來合阳那么久。我们都还沒有來这里來探望过你呢。”
“呵呵。冯乡长。你又说错了。现在应该叫林部长了。”郭兴玮就纠正冯晓华的错误。又笑着对林辰暮说道:“我们这次來。给老领导带了不少官塘的土特产。就怕老领导把我们都给忘了。”
“怎么会。我天天都惦记着官塘呢。”林辰暮就笑着说道。心头不由也有些感动。这大冷的天。从官塘驱车前來合阳。路途又岂止上百公里。加之官塘出來的路况不大好。一路的艰险自然是不用多说了。
林辰暮又看了两人一眼。问道:“你们还沒吃饭吧。我这里附近有个好地方。等会儿咱们去好好喝几杯。给你们驱驱寒。”
“呵呵。林部长你不说。今天也得和你好好喝几杯。”冯晓华就说道。
眼看林辰暮是仕途坦荡。平步青云。他们却仍然在原地踏步。虽然林辰暮离开之前都给他们作了妥善的安排。不过新來的乡党委书记徐平。却似乎并沒有他们想象中地那么看重他们。虽然现在还不得不靠着他们來把控局面。架空新任的乡长傅波。不过许多暗流却正在涌动。
冯晓华相信。一旦徐平掌控了大局。迟早会把他们撇掉。
到了这个时候。他尤为怀念林辰暮在的时候。何况这次林辰暮从县里直接升到了省上。让所有人咂舌的同时。更是惊叹他的背景。原來还不仅仅停留在东屏。而早就延伸到了省里。这也更加坚定了他们紧跟林辰暮步伐的决心。毕竟他们也不想。以后就一直窝在云岩这个小县城。
林辰暮已经迈出了这个小圈子。他们也想要迈出來的话。那就得紧紧跟住林辰暮的步伐。这也是他们之所以在年前赶來合阳的原因之一。
他们给林辰暮送來的。大多都是官塘山里的各种土特产。有银耳。黑木耳、山里的野菜、山鸡、野兔之类的。还有一大包茶叶。装了满满一大箩筐。也多亏他们三个都是男士。这将这些东西一点一点搬上了楼。客厅原本就堆里一大堆东西。再加上这些。小半个客厅都被占用了。
“呵呵。省里的条件就是好。连宿舍都那么棒。比在官塘可强多了。”转了一圈后。冯晓华颇有些感慨和羡慕地说道。
林辰暮当然不会给他解释。说这是处级干部的宿舍楼。就笑着说道:“不论住哪里。首要的还是要把工作做好。”
“呵呵。那是当然。”冯晓华就连忙笑着说道:“林部长不论到了哪里。总是将工作看得最重。”
“最近乡里怎么样。”林辰暮又问道。
冯晓华就叹了口气。说道:“一切都还好。只是沒有你掌舵。干什么都不得劲儿。”
“呵呵。这话可不对啊。离开谁地球都能转。有沒有我。官塘不是还有徐书记。还有你们吗。”
冯晓华笑笑。“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不过。徐书记的很多想法。和林部长你在的时候很不一样……”
林辰暮嗯了一声。心头多少有些失落。却又淡淡地说道:“呵呵。这也很正常啊。每一任领导班子。总会有自己的施政纲要。只要确确实实对老百姓有益就行了。”
这时。一直都沒怎么说话的郭兴玮却是忍不住说道:“不过我总是觉得徐书记总是喜欢夸夸其谈。经常都喜欢贬低别人來抬高自己。好几次还否定林部长你的一些好的设想和方针。自己却又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來。为此。冯乡长和他都发生过好几次争执了。”
冯晓华就咧嘴着笑道:“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妈的。什么玩意儿。什么都不懂。还喜欢瞎指挥。”
林辰暮闻言。心头就不由浮现了几分隐忧。这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徐平和冯晓华他们。就出现了不和。这对于以后官塘的发展。可不是一件好事。有可能还会影响到样卫国的布局。
想想以前徐平在东屏的时候。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人前都是笑呵呵的。沒想到。到了官塘后。会变成另外一个人。这权力和欲望啊。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