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高世泽看得出來,黄局对于这个冷冰冰的陈督察,似乎沒多大的好感,不过也能理解,貌似下面的人,鲜有喜欢上头动不动就下來人指手划脚的,何况这种案子,上面下來人接手暗自,分明就是对当地警察不信任,不过高世泽却是巴不得有人來早点把这个烫手山芋拿走,在这件案子上,他可两头为难,照章办理,会开罪林辰暮和林辰暮背后的人,不照章办理,又会惹人非议,给自己招惹祸端,
高世泽哪能就这样把黄局放走,连忙拉着黄局的手说道:“黄局,那哪成啊,你好不容易來我们云岩一趟,哪能就真沒走了,再说了,现在回去,黄局你连饭都还沒吃,回去还要走夜路,多不安全啊,还是在我们这里住下,明天再走也不迟啊,我们这边都准备好了,”
“那行,”黄宣和想了想,又笑着说道:“不过可别弄太复杂了啊,”
“呵呵,不复杂,不复杂,”高世泽就笑呵呵地说道:“就一些粗茶淡饭,实在是怠慢黄局和部里來的领导了,”
“你啊你,就贫吧,”黄宣和笑了一声,显然是对高世泽的话很满意,正准备移步,却听陈督察淡淡道纤眉微颦,微有些不满地说道:“高局长,吃饭的事情还是先放一下吧,案情紧急,麻烦你还是先将案子移交给我们,我们马上就要开始工作,”
黄宣和脸上微微一变,然后又变得很平静,而高世泽则也是不由一愣,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他还从來沒有碰到过如此不通人情世故的,可随即又陪着笑道:“陈督察,人是铁饭是钢,再怎么工作,也要填饱肚子不是,放心吧,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不用了,吃饭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陈督察紧绷的脸色沒有一丝一毫的笑意,“请高局长给我们准备一间僻静一点的办公室,再安排两个对案情比较熟悉的干警协助,其他的就不需劳烦了,我要连夜提审林辰暮,”
见对方意甚决然,高世泽冲黄宣和无奈的地笑,转过头來就对陆明强说道:“老陆啊,既然陈督察如此关心案子,那你就带她们过去吧,记住,务必要全力配合陈督察他们的工作,提供一切便利,”
“是,”陆明强刚才一直陪着旁边,却始终都沒有他说话的份,当然乐得是和部里特派下來的领导有近距离的接触,立刻应道,随即又笑呵呵地对陈督察说道:“陈督察,请吧,”
陈督察转过身來对黄宣和说道:“这一路上麻烦黄局了,”
黄宣和刚想客套几句,却见陈督察说完之后,脸上的冷漠自然而然又流露了出來,头也不回转身而去,搞得他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无奈地一笑,
“黄局,这个陈督察也实在太拽了吧,拽得像是二五八万似的,”等到别人走远了,高世泽才凑上來,颇有些忿忿地说道,
他发这牢骚学问可不小,很容易就能引起黄宣和的共鸣,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果不其然,黄宣和看他的神情,就亲切了不少,不过却也呵呵笑道:“算了,老高啊,你也别太计较了,谁叫别人是从部里下來的,手握尚方宝剑呢,看不起我们这些下头的人,也是正常的,”话虽这样说,不过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憎怨之意,
“再是部里來的,也不能目空一切吧,”高世泽皱了一下眉头,表达不满,随即又笑着问道:“黄局,这个陈督察究竟是什么來头啊,那么年轻,”
“谁知道啊,她可是贾厅带下來的,王局现在还在东屏陪着贾厅呢,想必也是有些什么关系背景的,”
高世泽闻言就咂巴咂巴嘴巴,显得有些惊讶,紧接着又装着若无其事地问道:“黄局啊,这事部里怎么知道这么快,这个陈督察,又是什么意思啊,”
他是想先探探底,看看这个陈督察下來,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将案子办成铁案,将林辰暮置之死地,还是要替林辰暮洗清嫌疑,从中看出一些端倪來,也便于他下一步的安排打算,反正不论如何,要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黄宣和也不是笨人,一听高世泽就话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就沒好气地说道:“老高,你还说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尽早汇报,还是厅里问起了我们才知道,搞得我们极为被动,上头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也别去瞎猜了,反正他们需要什么,你们就尽量配合,早点把这些神送走,我们也就算是完成了一桩事了,别给自己找麻烦,”
高世泽,连连应道,他当然不能给黄宣和说,自己提前是给王局汇报过的,谁又知道王局是怎么想的呢,谁都知道,局里,黄局和王局两个人表面看起來和和气气,但实际上并不对路,
“她怎么來了,”
距此不远的一处高楼上,一个面色冷峻的人脸上露出了惊疑不解的神情,嘴里也自言自语道,
他面前有一架高倍军用望远镜,能够将数英里之外的景物,看得是真真切切,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也是煞费苦心,经过许多比对才找到的,不仅能够将县公安局门口的情况,尽收眼底,就连院落和大楼里但凡有窗户的房间,也能看得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