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我看柳书记就是在借題发挥,”郭兴玮有些愤愤不平地小声嘀咕着,
“别胡说,”林辰暮就呵斥道,同时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要是让别人听去了,指不定还会怎么想呢,
在卫生所耽误了两个多小时,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经过卫生所医护人员的全力抢救,所有中毒的师生,症状都有所减轻,不过所有人都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全都守在卫生所里,生怕再出现点什么问題,
林辰暮泡了杯浓茶,坐在椅子上慢慢闭起了眼睛,
很明显,投毒的肯定是官塘这里的人,否则不会那么巧,按理说,自己煞费苦心将农学院的专家教授请來官塘,是对所有人都有利的一件事,可为什么偏偏会有人投毒破坏,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和好处,
而且,对方又是在哪一个环节投毒的,至始至终,林辰暮都和这些专家教授们在一起,直到送他们前往住所休息,可为什么偏偏其他人沒事,就农学院的师生身上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虚掩的门被人推开,声响不大,林辰暮睁开了眼睛,就见到柳光全有些严肃地走了进來,脸上还有些红潮,可能是刚刚火留下的痕迹,他在林辰暮对面坐了下來,气呼呼地瞪着林辰暮,胸口也是一阵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道:“林乡长,你办事我一向很放心的,”言语间,颇有些失望的意味,
虽然整件事情是林辰暮负责的,但出了这种事整个官塘都颜面无光,回去一宣扬,影响极坏,以后还能指望别人來官塘投资吗,但他也知道,这事确实也怪不得林辰暮,他应该是最不希望出事的一个,
林辰暮并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不过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向柳光全汇报的,就苦笑了笑,说道:“柳书记,这件事事有蹊跷,听陆所长说,很可能是有人投毒所致,”
“投毒,”柳光全两道浓眉不由得凝结在了一起,“真的,查出來是谁干的沒有,”
林辰暮就摇了摇头,说道:“陆所长他们正在调查,所有农学院师生接触过的食物饮水,他们全都取样,天亮就送到县局去化验,”
“麻痹的,谁那么缺德,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非抽死他不可,”柳光全气得是破口大骂,心头的怒火熊熊燃烧了起來,脸色很不好看,
就在此时,陆明强兴冲冲地冲了进來,张口刚要说什么,可一见到柳光全也在里面,神色便不由有些尴尬,
“怎么样,查到什么线索了沒有,”林辰暮还沒有來得及发问,柳光全就亟不可待地起身一把拉住陆明强的手问道,
陆明强沒有回答,而是先瞥了林辰暮一眼,见他沒有什么异色,这才说道:“经过我们的细致调查,这次中毒的人全都是农学院來的教授和学生,共有35人,还有3人并沒有中毒,初步判断对方是将毒投到开水壶里,这3个沒有中毒的,都沒有喝过壶里的开水,而所有的水壶,我们已经全部采样,并派人和其他采样一并送去县局检验,等检验结果出來,就清楚了,”
林辰暮微微点了点头,这样确实也能够解释,为什么其他人沒有中毒了,看來症结确实出在住所那里,可这三十多个人分散住在好几户人家里,难道对方提前就知道,而且提前就在水里下了毒,这还真是防不胜防,
柳光全却是不满地说道:“我不关心是怎么下毒的,我只关心有沒有查出來,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陆明强愕然了一下,下意识地又瞥了林辰暮一眼,这下子柳光全注意到了,心头不由就是一阵火起,他是听说过,陆明强和林辰暮走得很近,可却沒有想到,陆明强表现得如此露骨,看那架势,沒有林辰暮发话,他压根儿就不把自己这个书记看在眼里,
林辰暮喝着茶,也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柳光全就叹了口气,情知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陆明强犹豫了片刻,似乎在考虑着措词,最后慢吞吞道:“暂时还沒有特别有力的线索,不过……不少人都反映,曾经看到马乡长在那附近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