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又险些撞到迎面拐过來的行人,吓得他浑身几乎都被汗湿了,
也怪自己看着王宁辉的车子一时手痒,自从拿到驾照之后,林辰暮还从來沒有摸过车,加上王宁辉在一旁怂恿,他也就麻起胆子开了起來,
经过了最初的紧张和磨合之后,林辰暮渐渐找到了些感觉,车子开得虽慢,不过却也稳,而王宁辉则是还在一旁唠唠叨叨,说这说那,看似是在指点,可在林晨暮看來,就是在捣烂,搞得他心烦意乱的,
这时,王宁辉的电话就响了起來,就见他眉头一皱,接通后大呼小叫起來:“三子啊,什么,不搬,不搬你不晓得想办法啊,我管你用什么办法,当初说好了的交给你负责的,少他妈的给我说这些……”
说罢王宁辉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妈的,一个个事前说的好,这临到头了却都他妈的成了软脚虾,”
林辰暮一听就不由皱了皱眉头,问道:“是不是拆迁的事,”
“是啊,那些刁民些,知道商业街要扩建改造,个个是狮子大开口,一个不足十平米的乱棚子,就敢开口要五十万,麻痹的,怎么不去抢,”
“这按规定,不是还沒有到拆迁的时候吗,”林辰暮沉吟片刻后问道,心头隐隐就觉得有些不安,要知道,拆迁的事由于牵扯众多,稍有不当就容易引发什么恶性事件,造成极其严重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