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保安票行跟其他的票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次要不是咱们准备充分,非要被他们这阴谋手段给弄垮了不可,丫呸的,想想就气人,少爷我恨不能直接上门砸他两家,好泄泻火!”
“哈哈,砸票号,算我一个!”
“行了,票号是那么好砸的,哪一家背后没个靠山,别说咱们,换了咱们家里都不一定敢轻易得罪,不过这一次几大票行联手对付咱们,咱们就这么认了么?实在是出不了这口恶气!”
“不认还能咋办,九大票行背后,勋贵,地方豪族,乃至是皇族子弟都有搀和,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加上经营了数百年,可是根深蒂固,哪有那么容易对付的,咱们这一次能站稳脚跟,就已是大胜利了!”
“九大票行虽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但是票行本身却是弱点极多,每一家票行都有超发金票,银票的事,另外,票行用金库内的存金放高利贷,甚至是背后的势力从票行支用,这些可都是司空见惯的事,平素没人敢去碰,自然天下太平,但如果有人捅了呢?”
张勋却是心神一动,是啊,这马蜂窝固然不好捅,捅了之后,那简直就是无数人为敌,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但捅了呢?
九大票行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更有几百年历史,这些看似是优势,但实际上,也是弱点,因为势大根深,难免欺行霸市,目中无人,放肆妄为,而历史数百年,可说是老字号,信誉是历经多少年的,但是年头多,也意味着,内部矛盾重重,积习已深,显得暮气沉沉。
一旦这盖子掀开,九大票行致命的弱点就会暴露出来,票行可不是放高利贷的,而是靠信誉走天下,一旦有人用金票兑不出钱来,那金票不能说一文不值,好歹也是金箔制成,但比起金票所代表的价值,却是九牛一毛,一旦金票失了信誉,那可就跟纸差不了多少。
如果票行也面临挤兑,会发生什么?张勋一想到这个,就身上一颤,毁灭,不可阻挡的毁灭,除非有一笔巨额的资金注入,力挽狂澜,并且让人心中坍塌的信誉得以重建,否则就会出现在第九银行的那一幕,不过这一次,毁灭更强。
要怎么办,张勋只是沉吟了片刻,便继续道:“说不定这个马蜂窝已被捅开了!”
“什么意思?”
“保安票行前的那一幕,怕不是巧合,票行内固然问题多多,但是几乎很少会出现兑不出钱的情况,为什么,因为大家都在维系票行的稳定,哪怕是取钱出来,也会提前打招呼,票行并非没钱,只不过钱都被放了高利贷,手中没那么多活钱而已,而这人来兑钱,却出现票行拿不出钱的情况,而之后还跑到大门口大声的嚷嚷,他不怕得罪票行背后的势力么!”
“这么一说,倒还真有点道理,不过如果不是巧合,那么……,莫非是第九银行的反击?”
“我也不敢确定,但这个时候反击却是最佳的,第九银行的挤兑潮还没退去,这个时候,波及到了票行,也很好理解,毕竟银行跟票行其实根子里是一码事,只不过一个新,一个旧,但今天的事却是一个引子,一旦票行兑不出钱的事传出去,挤兑潮就会从第九银行转移到票行!而且会更猛烈!”
“似乎我们帮不上什么忙!我这一个月才有一百金币的花销,丢出去都冒不出一点响!”
“怎么会没有一点响,第九银行如果出手了,保安票行绝对支撑不住,到时候保安票行发出的通兑金票,银票就跟白纸一般,再也换不出钱来,保安票行一倒,绝对会波及其他票行,到时候,谁手里拿着票行的金票,银票,就会血本无归!”
“咱们各家都有产业,想来家里的现钱也不多,反而因为金票,银票方便携带,而有不少存放在家里,咱们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各家,找到家里的话事人,透露出第九银行要出手的消息!”
“挤兑?”
“票行有那么多钱兑么?”
“当然没有,但是先去的绝对能兑出钱,毕竟票行还得维持信誉,金票通兑,柜上提金可是票行规矩,如果延误就会坏了信用,所以先去的有钱拿,后去的可就说不准了!”
“靠,我先走了!”一个学员飞快的跳起身,说了声,就奔出了屋子。
“太没义气了,居然跑的这么快,咱们之后在聚,晚了家里的钱可都成废纸了,丫呸的!杨家那个小妞也太不够义气,也不提前支应一声!”
“张少,你不走?”
“我家在北水,在这边没什么产业,只有身上有几张金票,这就去兑了,千八百金币,应该很容易兑,不过临去前,却得要写封信,这帝京票行一乱,地方可能暂时回不过神来,希望赶得上!”
“啪!我怎么就么想到,这帝京一出事,覆巢之下无完卵,我也得赶紧写信回家才行!”
市井上的流言传的快,但在贵族豪门圈子里,消息传的更快,张勋可不知道自己一番的判断,会造成多少的影响,那七八个匆匆赶回家的少年,直接就奔着自家当事人而去,自然的,不会说是他们自己判断的,而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