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调查,发现此人经过了易容,伪装成了自己的亲兵,再以倒茶为名,进入了营帐之内。因为当时,大营里除了元帅自己的部队外,又有关铃和夫君的军队,三路军队混在一起,彼此之间都不熟悉。加上才刚刚逆转局势,从军官到士兵,心情都有些放松,在盘查上也就马虎了不少……”巩月漓亦是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详细讲述道。
“他们真是糊里糊涂,竟然让夫君遇上这样的危险!”赵滢儿亦是又气又怒地说道。
巩月漓轻叹了一口气道:“眼下只有前方的将士知道这事,消息还未传到后方来。如今夫君生死未卜,如果让后方的大臣和百姓们知晓此事,只怕会引起动荡不安。我们需得对此事保密!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借机生事……北伐正到了关键时刻,可千万出不得纰露了。”
众女皆纷纷点头,黄秀丽也表示此事绝不会让《江南时报》刊登出来,对国内严格封锁消息,力求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