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阳,莫非我们就这样算了吗?这次他让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这么大的面子,我们岂能忍气吞声?”
秦熺一脸不耐烦地道:“那你想如何?岳云的老子岳飞现在已经实同藩镇,官家也顾忌他几分,如果派人袭杀他。才出了这档子事,任谁也会猜到是我们做的。届时,追究起来,你我也跑不掉,你别忘了,你那弟弟赵眘就等你犯错呢。”
一提到赵眘,赵琢神色顿变。这个便宜弟弟和自己一样,都为太祖赵匡胤不同枝的后人,因官家赵构的幼子赵旉早死,又无生育能力,故只能从太祖后裔中寻找合适人选继承皇位。而他们两人则从诸多候选者中脱颖而出,双双被官家收为养子。不出意外,未来的大宋皇帝就将从他们两人中产生。
虽然这位便宜弟弟岁数小自己三岁,但为人处事十分得体,且足智多谋,颇有进取之心,多次表达想北伐中原的愿望,甚得朝中清流喜爱,可谓自己的劲敌。
因他一力主战,故官家对他不喜,不过却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故皇储之位一直悬而未决。两人之间表面上相敬如宾,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但事实上都在暗中拉帮结派,为自己当上皇储造势。如果自己出了什么毗漏,岂不正好成为赵眘攻击自己的把柄?
于是,他急忙说道:“伯阳,如若就此罢休,传扬出去,岂不让人以为我们怕了岳云?要知道,岳云的老子岳飞,可是极力支持赵眘当皇储的,四年前还专门为此向父皇上奏请立过。如果我们一味退缩,不免让那些观望中的大臣对我大为失望。”
当上皇储对于赵琢来说,是最重要的事,不由得他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