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午吃饭时间,陈薇和王比安或端或拎着装着中午饭菜的钢精锅、水桶,向山下走去。
到了江边,陈薇正要上小船,王比安道:“妈妈,我们还是划竹筏吧,下午还要运那么多米过江呢,木船太小了,装不了多少东西。”
陈薇想想,也正是如此,就换了竹筏。
陈薇坐在船头,王比安撑着竹竿,竹筏缓缓向对岸飘去。
王比安正在有一搭没一搭问陈薇:“妈,老爸说这稻谷还要晒过,这是为什么啊?晒太阳是为了消毒吗?”
陈薇笑道:“不是消毒,是为了把稻谷晒干一点,新收上来的稻谷水份太多,收藏起来容易霉烂。晒过了,就方便贮藏了。这稻谷只要保存得好,不受潮,不让老鼠咬,藏个五六年没问题,当然啦,藏了这样长时间的陈米,味道就不好吃了。”
前方就是江岸了,陈薇刚撑着身子想站起来,突然看到竹筏边似乎飘着一件黑乎乎的东西,似乎是段枯木,木头上还裹着烂布头。
陈薇好奇地探头一看――那段枯木突然动了,它一下抓住了竹筏边沿。
陈薇被这突然地变故吓得尖叫一声,撑起了半边身子的手一软,又一屁股坐倒在了竹筏上。
王比安只来得及问出半声:“怎么……”就也看到了那段枯木――这!那并不是什么木头,而是一只手,一只王比安多次见过的丧尸的手!
撕裂的指甲、布满黑色尸斑的手背,破烂的衣袖下露出曾被啃咬过的手臂。
哗拉,又一只手臂探出了水面,紧紧扒住了竹筏。
陈薇又是一声尖叫,双腿连连踢动,拼命远离竹筏边沿。
王比安大叫起来:“丧尸!丧尸!水里有丧尸!”
几乎是随着王比安的话音,一只被啃了一半,露出半边白骨的脸从水里探了出来,它呲着没有嘴唇的牙,向陈薇吼叫着。
水丧尸!水中的丧尸!水里居然会有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