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是不是?”
尔安说着,对静漪挥挥手与她分别,扬长而去。
静漪看她走远了,才回自己住处去。
走着,宿醉导致的头痛,被尔安这一席话敲打的似乎更重了些……
……
隔日,静漪便同雅媚一道去西北军医院探视前线送回来的伤员。
去医院的途中,雅媚对静漪说:“听御之说,老七给父亲的信里说的很明白,准你下个月启程去欧洲。阿图负伤,趁着回来养伤,负责送你出国境。”
雅媚和缓地说着,看着静漪的反应。
静漪轻声问:“父亲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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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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