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又不怕她的,她恨不得早点弄死你。”
萧婠婠嗔笑道:“陛下是夸臣妾,还是损臣妾呢?”
他但笑不语。
“陛下宠幸过的夏罗裳被送到宫外,萧疏儿被幽禁在英华宫,不知道皇贵妃娘娘会如何对付其他妃嫔。”
“就让她去折腾,你只须照料好朗儿和朕就行。”
“陛下,往后还是少来慈宁宫,那些新晋封的妃嫔眼巴巴地等着陛下的宠幸呢。”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怎么?不希望朕来?”楚连珏揽着她坐上床榻。
“不是,臣妾只是觉得自己不该霸占着陛下,陛下是属于后宫的。”
“你是吃味了还是心胸宽广?”
萧婠婠低眸,“臣妾不是吃味,也不是心胸宽广,而是心中明白,陛下是九五之尊,必须雨露均沾。”
他冷下脸,“好,既然你赶朕走,朕就走了。”
话落,他真的站起身,迈步前行。
她立即追上去,从身后抱住他,“陛下,今夜就不要走了。”
楚连珏拿开她的手,转过身,握着她的双臂,“怎么了?”
她凄婉地看他一眼,别过身子,“臣妾……只是觉得心里不是味儿。”
他扳过她的身子,搂着她,“朕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因此今夜就来陪你了。”
“臣妾僭越了,臣妾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这说明你真的在意朕、爱朕,将朕当做夫君,朕喜欢。”他的双臂慢慢收紧。
她微微一笑。
这是赌,赌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有多少份量。
假若他真的爱自己,她再怎么吃味,他也不会生气,反而欣喜。
虽然她根本不想在他面前演戏、耍心机,可是,从她进宫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自己了,她的心就不属于自己,只属于萧氏。
宫灯暗迷,芙蓉帐落,青丝散落,四目相对。
楚连珏解下所有的衣物,抱着她,“玉染,很早之前朕就说过,在朕眼中,所有的女人都一样,那些新晋的妃嫔,朕怎么会看得上她们?”
“即使看不上,陛下也要勉为其难地宠幸她们。”萧婠婠不明白他这话有何深意。
“名义上,朕宠幸了她们,实际上,朕并无碰过她们。”他深深一笑。
“啊?”她惊诧不已,“陛下没有碰过她们?没宠幸她们?那她们……”
“朕让公公将侍寝的妃嫔送到偏殿,不点宫灯,然后朕找了一个侍卫去应付那些妃嫔。”
萧婠婠震惊得瞠目结舌,“她们可是陛下的女人,陛下心甘情愿让侍卫与她们……”
这样的皇帝,太任性,太独特。
楚连珏鄙薄地眨眸,“有何不可?朕不喜欢的女人,又何必勉强自己宠幸她们?”
她说不出话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俯身,窃笑道:“朕为了你,辜负那么多佳人,朕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她再次惊了,分辨不出他所说的是真心话,还是花言巧语。
他真是为了自己而放弃那些年轻貌美的妃嫔?他真的爱上自己了?他待自己的心,如同待嘉元皇后那样,情有独钟,视妃嫔如粪土,对其他的女子不屑一顾?
萧婠婠突然觉得很无助、很悲伤,心隐隐抽痛。
这一刻,为什么不早点来?
事实无法更改,覆水难收,今生今世,她无法成为他的女人。
陛下,我赢得了你的爱,却也失去了你的爱。
因为,我再也无法爱你,也无法接受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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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月,林舒雅安排了苏颜、随意和卓书韵侍寝,后宫犹如碧池那般平静,可能是妃嫔们慑于皇贵妃的手段而不敢再兴风作浪。
五月,夏风暖热,日光毒辣,一日比一日燥热。
中旬,云端怀上皇嗣。
羡慕、妒忌的,大有人在,鲜少有真心为她高兴的。
萧婠婠在想,云端是否真的怀孕了?假若是真,腹中骨肉是侍卫的?
楚连珏下诏,晋云端为昭仪,赐居承乾宫。
这日清早,旭日东升,万丈光芒洒遍寰宇,刺人的眼。
永寿宫宫人来传话,林舒雅要带宁王到御花园玩玩,着萧婠婠也带秦王到御花园,让这对双生兄弟亲近亲近,免得生疏了。
这正当的理由,萧婠婠无法拒绝,就在早膳后带楚文朗前往御花园,蓝飞雪和碧蓉同行。
御花园百花怒放,芳香阵阵,蝶飞翩翩,楚文朗第一次来,兴奋地叫着、奔跑着,笑得合不拢嘴,活泼机灵,令人见了就喜欢。
林舒雅看见小儿子灿烂的笑容、稚嫩的笑声,也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怜爱地看着两个儿子。
在宫人的精心照料下,楚文晔也慢慢会走路了,只是还不太稳当,时常摔倒。
楚文晔受到楚文朗的感染,也笑起来,一起玩耍,无邪的童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