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萧婠婠莞尔一笑。
“主人要你宠冠后宫,而不是‘应该’、‘可能’、‘喜欢’!”他突然重声喝道,疾言厉色。
她吓了一跳,敛起心神,不敢大意,“是,我会努力,让陛下爱上我,宠冠后宫。”
张公公训斥道:“一点点成就,就沾沾自喜,如何成大事?主人道:成大事者,必须懂得忍,必须深谋远虑,目光短浅者,都不能笑到最后。陛下喜欢你,只是因为一直得不到你,才惦记你、紧张你。一旦得到你,他就会弃你如敝履,你会成为芸芸妃嫔中最平凡的一个,日日夜夜等着圣驾驾临。如此,你如何查出真相??”
萧婠婠垂首,“主人教训的是,我会戒骄戒躁。”
他的怒气有所缓和,“陛下和凤王因为当年夺妻一事而彼此较劲,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你借机施展美人计,诱陛下上钩,做得不错。”
“应该的。”
“你已是燕王的女人,往后你如何服侍陛下?”
这一点,她也想过,“请公公转告主人,我自有法子,我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张公公道:“你诱燕王和陛下,主人不会阻止,但是,若你丢了自己的心,假戏真做,忘了自己的使命与任务,主人绝不容许。”
她坚决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会对陛下和燕王动心。”
“那就最好。”他起身走过来,双眼射出幽幽的光,“燕王位高权重,心机深沉,在宫中布下那么多耳目,必定有着颠覆性的图谋,又岂会与一颗棋子谈及儿女私情?成大事者,都不会将心力放在儿女情长之上,你务必明白,你燕王,他又何尝不是你?他让你爱上他,让你为他赴汤蹈火,为他做尽一切。”
“我明白,谢公公提点。”她知道,委身燕王已成事实,是自己有心为之,却绝不能迷失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可知,燕王金屋藏娇多少个女人?”
萧婠婠摇头。
张公公道:“燕王的女人,不单单是你,其中有一个女子,叫做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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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节临近,整个六尚局忙得晕头转向,不过陛下命萧婠婠将事务吩咐下去就行了,专心侍奉嘉元皇后。嘉元皇后又开始心气郁结,为即将诞下皇嗣而胡思乱想,时而郁郁寡欢,时而神经兮兮,时而紧张担忧,时而疑心后宫妃嫔已经发现慈宁宫的秘密……杞人忧天,难得一日安宁。
萧婠婠知道,嘉元皇后之所以忧心忡忡,是因为她不能原谅自己。
叔嫂苟合,甚至怀上孽种,如今即将临盆,她怎能安心生下孩子?
她想去护国寺诚心向佛祖忏悔祷告,求上苍原谅自己,可是临盆在即,陛下又怎会让她出宫?
然而,她深受良心的谴责,夜夜睡不安宁,于胎儿有损,说不准对分娩也有影响。
萧婠婠向楚连珏提议,由自己代嘉元皇后去护国寺,向佛祖祷告一夜。
他应允了,嘉元皇后知道自己无法出宫,也只能如此。
这日一早,萧婠婠乔装成公公,骑马前往护国寺,楚连珏派八个大内高手护送她。
护国寺依山而建,远远望去,半山腰点缀着黄墙黑瓦的殿宇,巍峨雄浑,古朴庄严。
暮鼓晨钟,烟雾缭绕,此时若是春夏时节,该是一幅林木葱郁、绿荫掩映的青翠景象。
大内高手向住持出示密旨,住持便为她准备了一间上好的厢房。
用过午膳,萧婠婠跪在大雄宝殿,代嘉元皇后向佛祖和上苍忏悔,求神灵原谅与庇佑。
殿中极为宁静,只有外面传来的念经声与钟声。
不知跪了多久,她听见缓而沉的脚步声,转首望去,不由得惊诧。
来人身着一袭墨色长袍,脸膛冷峻地绷着,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回过头,继续祷告。
他跪在她身侧的蒲团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听得见,“陛下和嘉元皇后让你来的?”
萧婠婠颔首,笔直的身子未曾动过,“王爷怎么来了?”
“本王想你。”楚敬欢的嗓音很寡淡,却蕴藏着惊人的情意。
“此处是大雄宝殿。”她忍不住侧眸瞥他一眼,略略责怪。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他沉厚的声音异常魅人,“我们是红尘儿女,佛祖不会怪罪。”
她无语,不再理他。
静默半晌,楚敬欢又开口道:“你身上的伤可有大碍?”
萧婠婠回道:“谢王爷挂怀,奴婢已经痊愈。”
他微微皱眉,今日她是怎么了,为什么面无表情、声音冰冷?为什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莫非是担心佛祖怪罪?
他靠近她,在她耳畔低语道:“今晚本王看看你的伤势。”
敬敬真的有其他女人吗?在佛祖面前,他胆敢做出大胆之举吗?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