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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欢45偷香窃玉(7 / 8)

界,这一舞,朕毕生难忘。”他惊叹道,褐眸迸射出惊为天人的喜悦。

“谢陛下赞赏。”她的喘息还没平稳下来。

“你师承何人?”

“奴婢的舞艺,是奴婢家乡一个擅舞的女子所教。她天生会舞,却不愿为人所知,也不愿教人。奴婢父亲于她有恩,她无以为报,便教奴婢这支舞。”

萧婠婠说的不是实情,这舞《相思引》,是师父所教——师父交给她的两项绝技,一为“冰魂神针”,二为这支叫做《相思引》的舞。

十五岁学舞的时候,师父对她很严厉,她练了整整一年才过了师父那一关。

当初,她不知道师父为什么教自己这支舞,如今细细想来,以师父之能,也许早已测算到她会在十六岁那年家破人亡,会进宫为父亲查出真相。

楚连珏笑道:“原来如此。”

她站起身,娇羞地垂眸。

他以衣袖为她拭汗,举止温柔,“玉染,若你愿意,朕晋你为宁妃。”

萧婠婠一愣,继而淡淡道:“奴婢……为陛下舞一曲,并非为了名份与恩宠,而只是被陛下的用心感动、感染,为这缤纷的落雪舞一曲。”

眼下还不是晋封、承宠的良机,她知道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赢凤王罢了。“朕明白,朕不会逼你。”

“谢陛下。”

楚连珏握着她的手,慢慢拥她入怀。

满地落雪,如梨花铺地,一地旖旎。

月华遍地,如冷霜倾洒,一地冰凉。

她会慢慢收服楚连珏,诱他的真心与真情。

既然他与凤王以自己为彩头决斗一场,那么,就不要怪她借机利用。

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九五之尊,都要为曾经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又如何?她照样要他血债血偿!

————

今岁的万寿节即将来临,六尚局仍然协助操办,因此,萧婠婠忙着为各局指派事务。

这日,忙到黄昏,她才想起还没去慈宁宫。

天色已晚,她想着不如不去了,明日早点儿去,但又担心嘉元皇后记挂着,还是去了。

走着走着,她忽然觉得后面有人跟踪,便猛地转身,看见一抹人影疾速地闪过。

就在这时,背后有一股冷风袭来,她暗道不妙,正要回身,口鼻已被死死地捂住。

她拼命地挣扎,却越来越晕……

幽幽转醒时,她觉得很冷,四肢又酸又麻,睁开眼睛才知道,自己躺在地砖上,手足被绑。

房中很暗,借着外面的月光依稀瞧得见房中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这是宫中还是宫外?什么人绑了自己?

外面有脚步声。

萧婠婠挣扎着坐起身,警惕地瞪着房门。

推门进来的,是三个宫娥打扮的女子。虽然她们以黑布蒙着脸,但是她猜测她们的年纪已有三四十岁。

两个宫娥蹲下来,按住她的身,一人问道:“陛下是不是宠幸了你?”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好大的胆子……”萧婠婠大声嚷道。

“再大声点儿,叫啊,嚷啊!你再怎么叫,也没人听得见。”

“这是哪里?”她惊恐地问道。

“这是阴曹地府。”一个宫娥森冷道,“说!陛下是不是已经宠幸你?”

“没有。”好汉不吃眼前亏,萧婠婠如实道。

“没有?再不说实话,我有的是手段。”

“陛下宠幸谁,你管得着吗?你是什么人?奉了谁的旨意?”萧婠婠喝道,“就连皇后娘娘也没有过问陛下宠幸哪一个妃嫔,你胆敢过问?”

宫娥道:“我有没有胆,待会儿你便知道。陛下是不是时常去慈宁宫?说!”

萧婠婠豁然开朗,看来这三个年纪颇大的宫娥应该是皇后的人。

她冷笑道:“陛下是否去了慈宁宫,我怎会知道?”

宫娥紧眯着眼睛,“你每日都去慈宁宫,怎会不知?”

萧婠婠讥讽地冷笑,“我在慈宁宫并无碰见过陛下。真是好笑了,嘉元皇后闭宫静养,陛下不便打扰,怎会去慈宁宫?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打探慈宁宫做什么?”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宫娥凶巴巴地质问,“嘉元皇后身患何疾?是不是怀了龙种?”

“太好笑了,娘娘寡居慈宁宫,怎会……真是无稽之谈。娘娘身染麻风病,担心传给其他人,担心引起恐慌,就闭宫诊治。我每日都接触娘娘,说不定我也染上麻风病,现在你们与我靠得这么近,说不定也染上了,命不久矣。”萧婠婠故意吓她们。

“再嘴硬,有你受的。”宫娥掐住她的嘴巴,“说!嘉元皇后与陛下是否有苟且之情?”

“没有。”萧婠婠适口否认。

“究竟有没有?再不说实话,我们不客气了。”宫娥凶戾道。

“我不知道……我在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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