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女人,若你继续缠着驸马,只怕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萧婠婠开门见山地说道,这种威胁性的话,只能由公主的“侍婢”说。
“玉瓶深知林公子与公主的深情厚意,玉瓶别无所求,只求偶尔能见林公子一面,难道玉瓶这一丁点的请求也不行么?”华玉瓶可怜兮兮地说道。
“行,本公主说行就行。这样吧,假若华姑娘不嫌弃,就由本公主做主,请华姑娘搬进府,本公主所住的厢房旁边正好有一间空房,华姑娘可以搬进来。”楚君婥温柔道,笑意深深,“如此一来,华姑娘就可以每日见到驸马,本公主也有一个好姐妹相伴,只不过……华姑娘在府中能否得偿所愿,能否活过十天半月,本公主就无法保证咯。”
华玉瓶明眸大睁,骇然无语。
萧婠婠笑道:“哦,对了,既然华姑娘入林府了,华姑娘的弟妹就是自家人,公主很喜欢小孩子,会买下一幢小院落给华姑娘的弟妹住,命人好好照顾他们。”
言外之意便是,公主会命人看住她的弟妹,不过能否安然活着,那就不知道了。
华玉瓶豁然抬眸,“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公主慈悲心肠,会让华姑娘的弟妹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这不就是华姑娘想要的吗?”萧婠婠故意以讥讽的口吻道,“林家权势显赫,华姑娘入了林府,成为林公子的妾室,荣华富贵不就唾手可得吗?”
“玉瓶爱的是林公子,并非荣华富贵。”华玉瓶冰冷道。
“既是如此,那就好办了。只要华姑娘点个头,就可以住进林府,天天看见林公子,你的弟妹也可以过上好日子……不过,华姑娘想与弟妹住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了,林府虽然有很多院落,空房多的是,却不是随便让外人住进来的,你的弟妹,只能听从公主的安排了。”
华玉瓶垂着头,眸光滴溜溜地转。
半晌,她终于道:“公主盛情,玉瓶心领了。玉瓶不会再缠着林公子,请公主放心。”
萧婠婠将一袋银子搁在桌上,“华姑娘想明白了就好,这是五百两,明日以后,公主不想再看见你,你好自为之。”
坐上马车回宫,走了老远却还没到,萧婠婠正要掀开风帘瞧瞧,马车却停了。
两个车夫跳下车,她一看眼前景物,又惊又疑。
她们竟然被车夫带到秦淮河的码头!
二人下车,楚君婥正要训斥车夫,两个车夫同时摘了斗笠,现出真容。
林天宇,楚连沣。
萧婠婠吓了一跳,暗自猜度着,这次公主与驸马的事,难道又是假的?可是也太逼真了。
楚君婥朝驸马火冒三丈地怒吼:“谁让你带我到这里的?我要回宫……”
“公主,我不会让你回宫了,今夜我们游览秦淮河。”林天宇笑眯眯道,温柔地拉起她的手。
“我才不跟你游览秦淮河……我也不回府……”她蛮横地甩开他的手。
虽然她气消了一半,心中却窝着一团火,憋屈着,自然要发发脾气了。
林天宇被她甩开手,又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圈在怀中,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放开她,柔声哄着。
楚君婥打他、捶他,娇蛮凶悍,慢慢的,她在他的怀中安静下来,靠在他的肩头,低声啜泣。
看见他们和好,萧婠婠放心了。
冷不防的,有人牵起她的手,她立即挣开,却被他拽走。
“小两口说体己话,莫非你想听?”楚连沣一笑,拉着她行至秦淮河的河堤,望着河上风光。“王爷,奴婢还有要事在身,不便滞留宫外……”
“日近黄昏,秦淮河的日落别有一番凄美壮丽的景象。”
“秦淮河是京城游览胜地,奴婢心向往之,不过今日天色已晚,还请王爷见谅。”
他面对着她,双掌握着她的臂膀,“放心,皇兄不会责怪你,这是公平的决斗。”
也许真如他所说,陛下不会责怪她,却也不会毫无所动吧,再者,燕王知道了,会如何?
她担心的是燕王。
林天宇搂着楚君婥的腰肢走向停泊于河岸的画舫,恩爱绵绵,令人羡慕。
楚连沣也牵着萧婠婠的手,走向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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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碧波粼粼,两岸垂柳依依,树木葱郁,一座座精致的小桥横跨两岸,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加上两岸一幢幢白墙黛瓦的楼房,风物旖旎,数百年来一直是文人墨客的游冶之地。
无论是白日还是夜晚,河上画舫穿梭,歌女悠扬的歌声悠悠传荡开去,倩影飘飞,为秦淮河增添一抹亮丽之色。夜里,小桥流水,俪影妖娆,桨声灯影,别有一番诱人的风情。
时值秋凉时节,秦淮河的黄昏犹显得萧索凄美、苍凉壮丽。
画舫慢慢滑行,楚君婥与林天宇坐在船头,相拥着仰望西天的晚霞。
楚连沣与萧婠婠坐在船尾,望着那艳红的夕阳渐渐沉落。
冷凉潮湿的秋风迎面扑来,她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