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
“是,王爷。”萧婠婠深深垂首,壮大胆子道,“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乱走乱撞,方才奴婢迷路了,这才走到此处……平叔看见奴婢,就带奴婢进来……王爷慢慢沐浴,奴婢先行告退,也许公主正在找奴婢……”
话落,她未等他允许,就起身逃跑。
刚刚站起来,就听见他冷酷的声音,“本王让你走了吗?”
她止步,咬唇。
“既然你能找到本王的兰雪堂,就该服侍本王沐浴。”他悠然下令,“过来。”
“奴婢做惯了粗活,粗手笨脚,只怕服侍不好,伤了王爷贵体。”
“过来。”语气仍是悠然,却不容反抗。
即使她转身奔出去,也逃不掉,平叔正守在门口的吧。
于是,她“乖乖”地走过去,来到他的身后。
“为本王捏捏。”楚敬欢平展双臂。
“是。”她跪下来,硬邦邦的地砖恪得膝盖疼死了。
咦,燕王的右肩有深青龙爪,色泽鲜艳,栩栩如生,仿佛随时可以扑过来,抓得人鲜血淋漓。她暗自思忖,这是他让人刺上去的刺青吗?为什么刺龙爪?
龙爪!
她震骇,龙爪不就是龙吗?他的后背刺有龙爪,不就泄露了他的野心?难道他这个手握重兵的皇叔想谋朝篡位?
越想越觉得可怕。
“龙爪不是刺上去的,母后说,本王出世时右肩就有深青龙爪。”楚敬欢平静道,脑中浮现母后绝美的音容笑貌,“母后不想让他人知道本王自出娘胎身上便有龙爪的胎记,吩咐本王万万不能让人看见后背。”
“哦。”萧婠婠不解,为什么他对自己说这些?
“还不捏?”
“是。”
她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逐渐用力。
就像以往给父亲、母亲和师父捏按的那样,轻缓而有力,每一次都捏在点子上。
这是第一次给陌生的光裸男子按捏肩背,她难免羞窘、心慌,用力不匀,有时还捏不到点上。
“功夫不错,也挺有劲。”楚敬欢淡淡赞道,“今日所见之事,不可对外人道,否则,有何下场,你比谁都清楚。”
“奴婢知道轻重厉害,王爷放心,奴婢会守口如瓶。”
“下来。”
萧婠婠愕然,呆住。
他扣住她的手腕,拽她下水。她没有防备,尖叫一声,被温热的汤水淹没。
在水中站稳后,她全身已湿,水珠从额上流下来。
如今已是夏季,身上衫裙单薄,浸水后湿答答地黏在身上,窈窕的身躯曲线显露无遗。
腰肢柔软,身上秀峰傲挺,诱人得紧;脸上、颈上的水珠晶莹亮丽,红眸微眯,妖冶的红光缓缓流转,好像隔了一重烟雾似的朦胧,分外撩人。
楚敬欢静静地看她,喉结微动。
她羞窘,立即后退,想逃跑。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与他这般亲密、暧昧,但是她主动求欢的那次,是因为她中了媚毒、神思恍惚才做出轻浮、不知廉耻的举动。长臂一伸,他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捞回来。
“公主在找奴婢……奴婢……啊……”萧婠婠惊得僵住,须臾才使劲地推他,“王爷,不要……”
“担心被本王吃干抹净?”他低笑。
“奴婢粗手笨脚,王爷府中那么多如花美眷……方才还……”被他这样紧抱着,她心慌意乱,口不择言,“奴婢……”
“方才本王要了一个女子,现在就不能要你?”他饶有兴味地问道。
“奴婢意思是……”她的舌头打结了,连话都说不清了。
同在浴池中,他全身赤*裸,还将她锁在怀中,令她动弹不得,她还能冷静才怪。
他温热的鼻息喷着她的脸,她被他的热度烧得晕头转向,残存的神智告诉她,必须推开他,必须逃离这里。于是,她拼力挣脱他的怀抱。
然而,他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落在本王手中,还能逃得掉吗?”楚敬欢扣住她的后颈。
“王爷,奴婢应该回去了……公主找不到奴婢,会责骂奴婢的。”萧婠婠恳求道。
“有本王为你解释,婥儿不会骂你。”
又惊又气又恼,她再次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哎哟,敬敬会不会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