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从屋子里出來。见陈罗斌这副摸样顿时吃了一惊。
“罗斌啊。晚上沒睡觉。”老妈急忙问。
陈罗斌放下手中的水桶。呵呵一笑:“睡了妈。不用担心。”
老妈松了口气道:“年轻人啊。多锻炼身体是好事。到了我们这把年纪啊。大多数人不锻炼身体。就会有这样那样的大病小病。”
老妈说着正要往外面走。陈罗斌问:“妈你这是去哪啊。”
老妈笑了点着陈罗斌的头说:“你啊。真是长不大的孩子。不操心柴米油盐酱醋茶。我去打点豆浆。早晨喝豆浆对大脑有好处。”
陈罗斌乐了:“知道了妈。以后这些事儿我去吧。”
老妈乐呵呵的说:“你去啥啊。该上学了。在家里吃不了几次妈妈做的饭了。”
陈罗斌闻言沉默了。随即却见他开口道:“妈。要不您跟我一起去龙京吧。以后我照顾你。咱们在龙京买套房子。”
老妈淡淡的一笑道:“你自己去吧。妈妈该休息一下了。”
陈罗斌怔住了。陈罗斌还沒开口。老妈就走了出去。
陈罗斌的思绪回到了重生前的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你是小刘的儿子。陈罗斌吧。”那天晚上陈罗斌放假回到家。旁边邻居的老太太对着他问。着老太太上了年纪眼睛不大好使。
“是。怎么了。”陈罗斌看着她道。
“小刘走了。你知道吧。”那老太太说。
“走了。”陈罗斌怔住了。还沒明白过來是怎么回事。那老太太道:“哎。小刘真是苦啊。孩子你上大学不知道。你妈妈为了供你上大学天天省吃俭用……”
老太太后面的话。陈罗斌沒有在意。因为他当时已经震惊了。跟自己相依为命的老妈竟然走了。而且走的这么决绝。后來陈罗斌才知道。老妈得了癌症。为了给自己凑学费。老妈竟然去买了份保险。然后就跳楼了。
那一天陈罗斌哭的很晚。那时候陈罗斌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但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地再也收不回來。
从那以后。每逢妈妈的生日。陈罗斌总会悄悄的一个人消失一天。然后在老妈的墓碑前。静静的坐着。陈罗斌将自己平时的心情都记录下來。甚至还抄下來一些很好笑的笑话念给天国的老妈听。
从记忆中苏醒过來。陈罗斌擦了下脸颊上的泪。对于陈罗斌來说。跟老妈在一起的岁月里是最幸福的是最珍贵的。眼泪虽然对于陈罗斌是一种奢侈的东西。但每每念到老妈的面孔。这份奢侈却不自主的流了下來。
陈罗斌回到了屋子里。整理了一下碗筷。光子也刚起來。而薛大妈现在还在老家沒回來。光子说老家的气候好。奶奶不想回來了。
吃完了早饭。陈罗斌來到了公司。陈罗斌依旧是坐着公交上班。还沒进到公司的大门。几个高管就迎在门口对着陈罗斌鞠了个躬。陈罗斌刚走进來却瞅见方南爸正穿着一身保安制服。站在门口巡逻。
“董事长好。”陈罗斌一进來。公司大厅里的员工急忙对着陈罗斌鞠躬。
方南爸一见陈罗斌进來也急忙鞠了个躬。
陈罗斌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到方南爸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叔叔好久不见。”
方南爸尴尬的笑笑道:“陈董早。”
陈罗斌见方南爸这副尴尬的摸样。心知方南爸面皮薄。陈罗斌呵呵一笑道:“有空了叔叔你把阿姨和方南叫出來我请你们吃饭。”
方南爸急忙应是。陈罗斌走进了电梯。
陈罗斌在众高管的陪同下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陈罗斌瞅了他们一眼。道:“9点钟正式开会。你们先准备一下材料。一会大会上见。”
“是。董事长。”几名高管齐声应着。
陈罗斌落座后。不一会儿。尤金凤拿着一个小册子走了进來。随后尤金凤皱了皱眉头。将这小册子放在了陈罗斌的面前。
“公司这几天查缴欠款。不过里面有一个人欠的钱不好处理。小弟弟你看怎么办。”尤金凤开口道。
陈罗斌呵呵一笑。道:“这种事。你还用问我。老规矩办不就行了。给他拖延半个月时间还款。若是态度好点。适度放宽政策。态度不好。直接起诉。”
尤金凤闻言竟咯咯一笑:“那万一态度不好。又不能起诉呢。”
“谁。这么大來头。”陈罗斌皱了皱眉头道。
“还有谁。陈董你的老爹呗。”尤金凤挑了挑柳眉道。
“恩。”陈罗斌怔了一下。随即他想起自己春节的时候确实以公司的名义借了陈海诚一笔款子。但沒想到他现在还沒还。
陈罗斌想了想道:“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处理便是。”
“清官难断家务事。董事长你可别留手哦。”尤金凤嬉笑着说。
陈罗斌皱了皱眉头。也沒再开口。
今天公司大会上。尤金凤把上海市场爱新购物中心的企划书交了上來。针对购物中心的构想。公司的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