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需要跑一趟。那岂不是脚丫子都要跑断了。
不过陈罗斌也沒多想。对于他來说不过是跑跑腿儿。那员工可能有天大的难处。需要他这个董事长帮助。
陈罗斌现在身子骨还虚的很。陈罗斌就近给尤金凤打了个电话。尤金凤开着帕萨特。來到了陈罗斌的家门口。
尤金凤站在车门外。见到陈罗斌从家里出來。笑着说:“呦呦。咱们的甩手掌柜可知道给我打个电话了~”
陈罗斌不好意思的笑笑。他知道这些日子。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尤金凤处理的。尤金凤天天忙得要死。陈罗斌与其比较。就是个等着收钱的闲人。
“走吧。先去涧夕区分局。有啥话路上再说。”陈罗斌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哼。一点人情味儿都沒有。”尤金凤瞪了一眼陈罗斌脚踩油门发动了帕萨特。
上车后。尤金凤竟出奇的沒再抱怨。而是问:“身体好点了吧。”
陈罗斌脸色一正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尤金凤伸出玉手咯咯一笑道:“陈大老板。你不仅是个甩手掌柜还是个旷课老师。你忘了吗。你答应给我弟弟补习功课的。你几天沒补课。我就觉得纳闷。龙龙说你出差了。你出差我能不知道吗。后來我就打听到你住院了。”
“本來今天闲了点。想去看看你的。沒成想你又回家了。”尤金凤又补充了一句。
陈罗斌挺感动。他知道尤金凤这人舌毒。但心肠好。最起码尤金凤这个人很真实。
陈罗斌诚恳的说:“谢谢你了。凤姐。”
尤金凤透过前车镜白了他一眼:“以后不许叫我凤姐了。”
陈罗斌一愣。一脸纳闷的看着尤金凤。却见尤金凤开口道:“以后只许你叫我小凤。我比你大不了多少。成天叫姐姐。不显得我老么。”
我晕。陈罗斌真有点想吐血的感觉。要按照心里年龄算。陈罗斌跟尤金凤还真差不多大。但从外表來看。陈罗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若是对着尤金凤这种淑女称呼‘小凤’。那会给人一种小白脸的感觉。
“不行。”陈罗斌沒答应尤金凤。
尤金凤似乎恼了。脚踩刹车。陈罗斌差点沒扑到前面的座位上。
“要不这样。以后在别人面前你直接称呼我为。尤总。咱俩私处你叫我小凤。”尤金凤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
陈罗斌还沒开口。尤金凤又加了一句:“你要不答应。我就辞职了。我倒要看看你去龙京上大学后。还有谁肯來接管公司这些如同乱麻的事情。”
陈罗斌哑然。说实话。如果开高薪聘请一个经理还是很简单的事情。但尤金凤办事陈罗斌放心。尤金凤和陈罗斌相处这么长时间。两人之间已经达成了默契。而且尤金凤办事处处为着公司。为着陈罗斌着想。这一点陈罗斌是深有体会的。故而若是尤金凤辞职了。还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好吧。”陈罗斌无奈的答应道。
尤金凤得意的笑了。此刻的尤金凤就像个玩过家家的小姑娘。脸上开心的不得了。
不一会儿。他俩來到了涧夕区分局的门口。下了车。陈罗斌和尤金凤走进分局。当陈罗斌推开局长接待室大门的时候。却发现燕子正坐在里面。而高建民则一直皱着眉头。手里的香烟烧到指尖也沒有反应。
不过陈罗斌和尤金凤这么一进门。高建民却是抬起了头。当他看见是陈罗斌的时候。赶紧起身走到陈罗斌的身边。紧紧的握住陈罗斌的手说:“陈董。欢迎你。”
陈罗斌有些惊讶的瞅了眼燕子。随即看着高建民问:“高局。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高建民脸色突然凝重了起來:“陈董。这几天轰动洛北的伊河杀人案。需要你调查协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