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年。冬去春來。燕子和冬子在同一天内被人收养。之后他们就失去了联系。
很多年后。燕子在一家酒吧内当槟榔女。而冬子则成了一个经常在警察局里出入的惯犯。一次偶然的巧遇。燕子再一次见到了冬子。当他们互相认出对方的时候。竟相拥而泣。紧紧的搂着对方生怕彼此再分离。
从那以后。他们互相发誓以后永远不分离。一辈子在一起。
但令燕子沒有想到的是。那个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如同亲兄长般的男子此刻却躺在冰柜里。任凭她千呼万唤也无法再将他唤醒。
燕子知道洛北市跟冬子有仇的人不少。但真正敢动冬子的只有金碧辉煌。也只能是金碧辉煌。
面对警察的询问。燕子将自己心中的想法憋在了心里。她想说出來。但她知道金碧辉煌是有后台的。而且后台十分的硬朗。自己一个弱女子就算说出來又怎样。可能连浪花都沒有掀起來。就被人用黄土埋了。现在燕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忍。等待机会。只有活着才能给冬子报仇。只有活着才能让冬子沒有遗憾的走。
燕子本想找陈罗斌。请陈罗斌帮忙。但当她看见陈罗斌躺在病床上的摸样后又将原本准备好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燕子回到了残疾少女所在的医院。刚进到病房。却见一堆人围在病房里。其中还有几个人穿着警服。
“这闺女怎么这么想不开啊。”燕子妈坐在空荡荡的病床上擦着眼泪说着。
民警问:“那个女孩跳楼的时候。有遗留过什么东西吗。”
这民警似乎点醒了燕子妈。燕子妈急忙点头说:“有。您稍等。”说完。燕子妈从病床的枕头底下抽出了一封信。这信还沒打开。燕子妈递给了民警。
民警收好。继续问:“这女孩跳楼前受到过什么刺激吗。”
燕子妈仔细回想了一番道:“应该是前天吧。她的意识清醒了一会儿。然后说要回家。我问她家在哪里。她就跟我说了。”
燕子妈喝了口水又说:“后來我们就去查她提供的这个家庭住址。最后却发现这个女孩的家人在三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好像就是她走失的那天发生的事情。后來就把这事儿跟这闺女说了。好像就是从那时起。这个闺女就沒再说过话。一个人静静的瞅着窗户。沒想到。今天她就自杀了。”
燕子妈说着。眼泪又流了下來。
民警安慰了燕子妈一会儿做好了笔录。走了出去。燕子这才走到燕子妈的身边吃惊的问:“妈。雨欣她跳楼了。”
“恩。这闺女真傻啊。有胆量死为什么沒胆量活着。”燕子妈哽咽着说道。
燕子沉默了。雨欣的凄惨身世她是知道的。从家里走失被人卖给了金碧辉煌。从踏进金碧辉煌的大门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雨欣的悲惨命运。现在总算被救出來。看见了一些希望。可沒成想雨欣的父母却因为找她而逝世了。而且雨欣下半身残疾。要是换做燕子。燕子指不定也会选择跳楼自杀。
燕子站了起來。朝窗外望去。她看到楼下医院的花园已经被警方封锁了起來。燕子又瞅了眼窗户。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突然转过身对着燕子妈道:“阿妈。雨欣是什么时候跳楼的。”
燕子妈一怔道:“傍晚的时候。我出去打饭。她就跳了。”
燕子略一沉吟道:“不可能。雨欣绝不可能跳楼。”
燕子妈一愣问:“为什么。”
“她本來身体就有残疾。不能自由移动。再加上被关了那么长时间。就算抬手都有些费力。怎么可能自己爬上窗户去跳楼。肯定是有人把她推下去的。”
说完。燕子急匆匆的准备出去。燕子妈赶紧道:“小燕你去哪。”
“涧夕分局。”燕子快步走了出去……
伊河人命案这几天在洛北市闹的沸沸扬扬。很多疑点都指向了本市最大的夜总会金碧辉煌。但在证据不足的前提下。谁都沒敢将毛头直接对准金碧辉煌。毕竟金碧辉煌的后台连市局的领导都有几分忌惮。
陈罗斌现在出院了。回到家。老妈看他气色不太好。问是不是出差时候累着了。陈罗斌笑着点了点头。其实陈罗斌在电话里借口出差是不想叫老妈替自己担心。青年国术大赛的总决赛8月末在香港举行。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陈罗斌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调整一番。充分备战。
刚坐在沙发上。陈罗斌的电话就响了。
“喂。是陈董吗。”
“是。你是。”陈罗斌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
“高建民。”
“哦。呵呵。是高局啊。怎么了。有事儿。”陈罗斌有些纳闷。高建民怎么会跟自己联系。
“陈董电话里说不清楚。你來一趟分局吧。你的员工來这保报案。她的一些供词需要你证明一下。”高建民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陈罗斌一怔。我的员工去那里报案。陈罗斌管理着烽火投资。爱新量贩。星光大道。奉贤高中。手底下的员工足足有近万人之多。要是每个人都去报案。身为董事长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