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竟然砍出了豁口,
但陈罗斌毫不在意,等到陈罗斌将所有的铁笼子上的锁链都剁开,陈罗斌手里的这把刀已经扭曲变形,成了废铁,
陈罗斌扔掉砍刀,那些黑衣男偷偷的瞄着他,但谁也不认为陈罗斌扔掉了砍刀自己就有能力上去跟陈罗斌叫板,
毕竟无牙的老虎,还是老虎,陈罗斌那鬼魅般的身法他们见识过,再抢一把刀对于陈罗斌來说并不是难事,
“都出來吧,你们获救了,”陈罗斌对着铁笼子里的人大喊道,让陈罗斌有些纳闷的是,自己说完竟然沒有一个人敢从铁笼子里走出來,
陈罗斌看到了这些被关在铁笼子的男男女女眼神中的恐惧,陈罗斌恍然了过來,金碧辉煌在这些人的心中积威已久,铁笼子上的锁链只能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但心中的那条枷锁,却让他们固步自封,不敢挑战金碧辉煌的权威,
“小兄弟,你走吧,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金碧辉煌可不像你想的这么简单,再不走你恐怕也会像我们一样,深陷牢狱,”在一个不起眼的铁笼子里蹲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汉,这老汉叹了口气好意提醒着陈罗斌,
陈罗斌闻言,竟是哈哈大笑,却见陈罗斌开口道:“金碧辉煌,算个屁,我今天一定要把金碧辉煌狠狠的踩在脚下,”
那老汉闻言,笑了笑沒再言语,在他的眼里陈罗斌这叫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而他不知道,陈罗斌是个稳重的人,能说出來这句话,陈罗斌绝不是狂傲,而是出于自信,
陈罗斌见沒人出來,也懒的多说,突然在不远的地方,隐约的传來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冬子……救我,”这声音太过于凄凉,就连陈罗斌这般心若磐石的人闻言也不由得一阵心悸,
陈罗斌瞅了瞅声音传出來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有个走廊,走廊里似乎被隔成了许多小房间,凄厉的惨叫声就是从那里传出來的,
陈罗斌突然转身,窜到那群黑衣男的身边,直接抢了一把砍刀,朝着那些小黑屋的方向冲了过去,但那些黑衣男们只能干瞪眼的瞅着,沒有一个人敢出來反抗,
陈罗斌冲进去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是的,的确是把陈罗斌震撼了,算上前世,什么场面陈罗斌沒见识过,但沒有一个画面有现在摆在陈罗斌眼前的这么残忍,这么令人咋舌,
只见那惨叫声传出的小屋子里,一个沒有穿衣服的女子,有气无力的软到在地上,几个同样不挂丝毫的男子,正在用不堪入目的东西亵渎着女子的身体,
这女子陈罗斌见过,上次救柚玲玲的时候,柚玲玲求陈罗斌他们帮忙救出來的那个叫做燕子的女子,
陈罗斌瞅着燕子的脸,心中一动,感觉似乎在什么照片上见到过,但一时情急下,也由不得陈罗斌多想,
陈罗斌恼了,平时陈罗斌很少发脾气,但现在他却愠怒了,金碧辉煌的这帮家伙还是人吗,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陈罗斌的眼里的血丝,像舞动欲出的龙般张开了手爪,这个屋子里有两个男的,陈罗斌见到过,一个就是上次挑刺的那个强子,一个是这金碧辉煌的打手蛇皮,
“草嫩祖奶奶的,都他妈给我住手,”陈罗斌很少说脏话,但现在实在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强子和蛇皮抬起头刚想喝骂,但见到陈罗斌的脸孔时,他俩却怔住了,但随即想到了什么,面色惨白了起來,
陈罗斌能走到这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外面那上百号人包括新聘來的那个金牌打手胡來,都不是陈罗斌的对手,而陈罗斌和谢文东的手段他们上次都见识过,自己这边了了这么几个人根本不是陈罗斌的对手,
强子和蛇皮正惊慌着,陈罗斌却抬起脚缓缓的走了进來,陈罗斌的眼神中带着怒火,夹杂着冰寒,目光就像是腊月里的烧刀子透过强子和蛇皮的瞳孔直射他们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