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罗斌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谢文东的面包车里,陈罗斌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肌肉又酸又疼,陈罗斌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座位上支撑了起來,谢文东听到动静,瞄了眼前车镜问:“阿斌你醒了,”
“恩,”陈罗斌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晕,他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道:“东哥,咱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快到你家了,晚自习我叫光子替你请了个假,”谢文东回道,
“测试通过了沒有,”陈罗斌回想起自己在完成最后一项爆发力测试的时候,晕了过去,沒有听到测试提示结果,不知道自己到底通过测试了沒有,
谢文东对着陈罗斌一笑,单手伸出鼓起了大拇指:“恭喜你了阿斌,测试通过了,等到7月份你就可以参加地下拳场的比斗了,一定要为国争光哦,”
“必须的,”陈罗斌脸上的表情变得坚毅起來,到了陈罗斌家门口,谢文东扶着陈罗斌下了车,光子在门口见陈罗斌回來了,急忙跑上前扶住了陈罗斌,
光子看陈罗斌一脸疲惫,步履蹒跚吃了一惊急忙问:“陈董,你不要紧吧,”
“沒事,”陈罗斌勉强的笑着摆了摆手,在谢文东的目送下,跟光子走进了家门,
陈罗斌刚进家,老妈正好从屋子里走了出來,老妈看见陈罗斌这副摸样,大吃一惊,急忙跑过來扶着陈罗斌的肩膀问:“怎么了,是不是学习太累,病了,”
说完,老妈将手伸到了陈罗斌的额头上,陈罗斌努力的鼓起一丝微笑道:“老妈,沒事,我可能晚上沒睡好,在班里睡着了,老班叫我回來休息一晚,”
陈罗斌不敢给老妈提自己要去地下拳场参加华国和日本两国之间的青年国术大赛的事情,陈罗斌知道自己要是把这件事说了,老妈肯定会担心的,
光子扶着陈罗斌走进屋子里,陈罗斌发现自己的桌子上有一份请柬,
陈罗斌拿起请柬却发现上面沒有署名,陈罗斌对着光子问:“光子,这请柬是谁送來的,”
光子脸上讪讪的一笑,吞吞吐吐的说:“是……凌微送來的,”
什么,陈罗斌脸色沉了下來,凌微上次在杨漫妮的病房演的那场闹剧,令陈罗斌现在对她还无法释怀,沒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敢给自己送什么请柬,
陈罗斌撕开请柬的封皮,从里面抽出一张信纸,陈罗斌将这张信纸展开,却见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迹:“陈罗斌,后天就是我的生日啦,我在国内就你一个朋友,后天晚上晚自习放学我在门口等你,落款:凌微,”
陈罗斌无语了,这凌微把自己说成她在国内唯一的朋友,岂不是她过生日自己非去不可,
光子接过陈罗斌手中的信瞅了瞅低声问:“陈董,您后天去不去,您要是拒绝的话,我直接把这封请柬还回去,”
陈罗斌犹豫了一下道:“凌微这丫头,太缠人,若是不去,她指不定会搞出什么鬼主意來,到底去不去,这事儿后天看情况再说吧,”
陈罗斌如果做生意那绝对是天才型的,但若是让他碰见了难缠的女人,陈罗斌就只能在心里纠集了,
陈罗斌叹了口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差十几天就要高考了,这凌微竟然还惦记着过生日的事情,也许这些富二代天生就不知道生活的艰辛和困苦,
……
现在已经5月了,虽是夜晚,但空气间却弥漫着燥热的气息,柚子此时正伏在家里唯一的桌子上奋笔疾书,抄写着语文课本里文言文的重点段子,务求在高考前,将这些段子背诵下來,
而柚玲玲则坐在她哥哥的身边,柚玲玲今年初三,马上中考了,她想考上奉贤高中,但现在奉贤高中的分数线比往年高出了不少,他们家里今年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伤心与悲痛的双重打击下,柚玲玲的学习成绩下滑了不少,
他们的妈妈此时正坐在床头拿着针线,在微弱的灯光下修补着衣服,柚子妈看着孩子们努力学习的样子,鼻尖有些酸,其实现在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柚子妈清楚的知道,别说供柚子上大学了,就是柚玲玲上高中的学费她都缴纳不起,
可柚子妈不想把家里真实的情况说不來,也许孩子们已经隐约的意识到了,但这层窗户纸还沒有彻底的点破,柚子妈不想叫孩子们失去希望,
柚子背了一会儿文言文段子,他突然抬起头,看着自己身旁的妹妹,看着妹妹额角的少白头,柚子起身对着柚子妈说:“妈,我有点事给您说,”
柚子妈怔了一下,随即跟着柚子走到门外,柚子轻轻的关上了屋门,对着柚子妈道:“妈,我不准备上大学了,”
“什么,”柚子妈一脸吃惊,但柚子之后的话让柚子妈明白了过來,
“妈咱们家现在的情况我清楚,上大学太费钱咱们家里根本承担不起,我准备高中毕业了出去打工,为咱们家里解决一下负担,”顿了一下,柚子有些失落的说:“大学这个梦想还是交给玲玲吧,我一定会供她上完大学的,”
柚子说完,眼睛竟有些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