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不定”。采取招抚的办法要想真正取得效果。也必需由政府拨款帮助农民度过难关。他说:“盖解而散。散而复聚。犹弗散也。必实实赈济。使之糊口有资。而后谓之真解散。解散之后尚须安插。必实实给与牛种。使之归农复业。而后谓之真安插。如是则贼有生之乐。无死之心。自必帖然就抚。抚局既定。剿局亦终。臣所谓欲行剿抚之实著。必有剿抚之实费者此也。”他还指出。如果只是“空言”招抚。不解决农民的生活问題。那就是“徒以抚愚贼。是即以贼自愚。此不终日之计也”。最后。杨鹤认为剿和抚都要花费大笔金钱。效果却不一样;“况费之于剿。金银一去不还。且斩首太多。上干和气。费之于抚。金钱去而民在。活一人即得一人性命。盗息民安。利莫大焉。
杨鹤把农民起义看作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題。他从比较长远的观点为明王朝最高统治者出谋划策。主张把钱花到招抚赈济上面。帮助农民复业。这样做不仅可以弭患消萌。而且农民安插既定之后。政府还可以继续征收赋税。所以说“利莫大焉”。如果一味主剿。把钱用于军费。不仅无法恢复社会生产。花掉的钱不能通过赋税形式收回來。而且他自己的经验也证明。不解决农民的生活问題。参加起义的人势必越來越多。剿局既不易结。后患也更加严重。这就是杨鹤建议以抚为主的主要原因。
杨鹤的主张得到相当一部分廷臣和地方官员的支持。崇祯皇帝也一度认可。崇祯四年正月的一次廷对当中。朱由检就明确指示陕西参政刘嘉遇说:“寇亦我赤子。宜抚之。”刘嘉遇连忙答应道:“今正用抚。同月。朱由检在内外臣工的再三呼吁下。勉强拿出帑金十万两。派御史吴甡赍往陕西放赈⑸。“招抚流盗”。为此发布诏书说:
“陕西屡报饥荒。小民失业。甚至迫而从贼。自罹锋刃。谁非赤子。颠连若斯。谊切痌瘝。可胜悯恻。今特发十万金。命御史前去。酌被灾之处。次第赈给。仍晓谕愚民。即已被胁从。误入贼党。若肯归正。即为良民。嘉与维新。一体收恤。
但是。其实杨鹤也在这封书信里和周暨提到了自己的难处。
招抚容易。善后难。既然百姓已经走上了揭竿而起的道路。那就是已经走投无路。招抚就应该给予他们活路。但是。放眼督抚治下。哪里还有给他们活路的东西。赈济就别想了。就连杨鹤上报的减免积欠。减免今年赋税的建议。都被那些重新掌权的清流串掇着皇帝驳回。理由竟然可笑。。既然我们恩典了他们既往不咎。那他们就应该结草衔环的回报圣上洪恩。食土刨肉才显赤诚。因此更应该完粮纳赋以报国家。按照清流们的决议。不但依旧要他们缴纳积欠新赋。而且还要表现出对皇恩浩荡的感念。还要加倍。
杨鹤拿着这道狗屁不通清谈无物的邸报。除了苦笑就还是苦笑了。
沒有赈济。沒有减免。而且还要加征。那人家还受招抚干什么。真不知道这帮清流的脑袋都长着干什么了。
大明交给这些人。还不如一力压迫士绅富户。绝对不侵扰小民的魏忠贤來的安稳呢。
小民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曲折。只听说是皇上的恩典。总督的传达。周暨老爷的执行。那还说什么。这就够了。
当时有签丁军汉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老天爷啊。您终于开眼啦。让我们盼到了总督大人。周暨老爷这样的好官。让我们的苦难传达到万岁爷的耳朵里啦。呜呜呜”
大庆也迷糊的看着周暨。好半天。吭吭哧哧的问道:“大老爷。真的吗。”
周暨坚定的点点头:“真的。”
老爹再次满含热泪的拉了下大庆:“还不感谢老爷洪恩。感谢皇上体恤。”
大庆想了半天。在老爹一再催促下。慢慢的弯下了腿。给周暨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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