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嘴笨占着理由却说不过他,那咱们就拿拳头说话,即使沒有理由也要凭借拳头找出理由來,咱们是什么人,是土匪啊,土匪还和谁讲道理,土匪本身就不是讲道理的职业,你看哪个土匪抢劫的时候跟人客客气气的说,对不起啦,我们饿,所以我们就要打劫你,这是沒法子的事情,你同意吗,你不同意啊,那我们走了,你同意啊,那我们可要上啦,这样的土匪岂不都饿死,”大家见自己的军师说的有趣就都哈哈大笑起來,
“來來,大家看看战斗情况如何了,哎呀,那个瘦子,你的拳头出击太慢,跟个慢镜头似的,那还不让人抓住,看看抓住了吧,那个大个子,你抓住了人家的拳头还客气什么,往后一带不就齐活了吗,那小个子还等什么,撩阴腿的侍候啊,对,就这样,一下就让那大个子蛋疼了,哎呀我让你用撩阴腿踢他裤裆,沒有让你踢他大腿,你个笨蛋啊,我开始为你蛋疼了,还有你抱住他的腰,”
一时间说的忘形,丢下椅子跳着脚在场外呼喊:“手被人家抓住,你的牙是干什么吃的,就留着啃骨头吗,咬他啊,对,对着他的老腰下嘴,还有猴子偷桃是这样,不是这样,你太他妈的笨啊,我对你的笨发指了,”
吕世在那里现场解说员一样的白话,根本不顾自己的诗文形象,那是脏话漫天飞比粗鲁的土匪还土匪,让站在身后的春兰小脸红的和红布似的,陈策更是苦笑摇头,连连说道:“有辱斯文啊,”但话是这么说,就是坐在椅子上不走,
吕世这样的形象却深得大家的喜欢,不再觉得军师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而是和自己兄弟一样的亲和,
过天星被军师感染,更是兴奋得忘乎所以手舞足蹈起來,连连为双方加油打气,这个时候眼见那个小个子体力不支落了下风,吕世跳起來对着几个跃跃欲试的士兵大喊道:“还等什么,你就眼看着你的兄弟被人欺负而无动于衷吗,我为有你这样的兄弟丢脸啊,还等什么,还不快上,拉兄弟一把去,”
得了军师这样的评语,当时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家伙飞跑着加入战群,
那边大个子的兄弟见对方人多自己兄弟要吃亏,也呼啸一声大喊着加入,于是单打独斗变成了双方的混战,两面的兄弟不断的加入,战团里的人数不断的增加,到后來都分不出谁是谁的一伙了,反正是见到人就开揍,吕世不得不拿着椅子不断的后退,以免被飞出的鞋子什么的击中,远处还有不断的人跑來看热闹,当看见群里的一个与自己亲厚的吃亏,立刻加入群殴之中一显身手,
退到大后面的吕世对着看得如醉如痴的过天星和陈策道:“打架有三个好处,第一***过架,那么就在心中把他当成了亲兄弟,这样更利于团结,第二,在打架中锻炼了拳脚腰身反应技术,要比按部就班的练习上路的快,第三,在挨打的时候慢慢的练成抗击打的能力,以后不再受点小伤就喊痛,对了还有第四,那就是在斗殴中锻炼了胆色,不再害怕战场厮杀,这一举四得,何乐而不为呢,所以我们要不断的沒有机会创造机会让他们干架,最好是一武一队的干架才好,”
过天星和春兰就用看妖怪的眼光看着吕世,就一个打架就可以说出这么多道理还真是妖人了,
在此后黑虎军就有了一个新的娱乐项目,那就是个队个武之间,在训练结束后都必定乌眼鸡相仿的寻找另一个队的毛病,一言不和就大打一场,战败的当然要找回场子,战胜的也一定要继续蹂躏下手下败将,或是找另一个胜利者挑战,吕世还别出新裁的发明了流动红旗,哪个打胜了,就颁发给哪个,当然战败的就不得不总结经验再战了,所以每天晚上不管多冷,吕世都会和其他人闲人一样搬着凳子看完斗殴才去教书,这让三叔等老成持重的人无奈的哭笑不得,
但也奇怪了,不断的斗殴中不但给枯燥的山寨带來了娱乐而且山寨的面貌还大为改观,大家不但战力战意空前高涨,而且武与武队与队不但沒有分崩离析,反而更加团结起來,
按照军师的说法;“战斗的友谊最是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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